萧灵烟哼哼两声道:“第一次知道,办一个花宴竟然这般累。今后再也不办了。”
赵玄笑道:“这不过是一个花宴,要不孤给你讲讲母后参加祭祀时的事情?”
萧灵烟听了,忙道:“别讲别讲,我还想好好休息呢。”
过了一会,萧灵烟又道:“今日那些夫人,除了何家和申家,还有一些祁王手下的御史,其它人倒是都或多或少的暗示了想与东宫结交,我也都替殿下应下了。最近应该就有人以回赠花宴谢礼的名义,来往东宫送东西,要收吗?”
赵玄笑道:“收,当然要收。无论这些人送金也好玉也好,你都照单全收。”
萧灵烟笑道:“这可是殿下说的。
“是孤说的,对了,今日见到孟姑娘了?”
萧灵烟回过头,笑着望着赵玄,道:“怎么,殿下怕我们欺负她?”
“不是,孤不过想问一问娘子对她怎么看?”
萧灵烟这才轻哼一声道:“很好的女孩,要不是您和我说了,我倒是真不相信,她会这般大胆。”
赵玄笑而不语。
他又按了一会,萧灵烟竟直接趴着睡着了,她着实累着了。
第二天开始,就开始有官员陆陆续续往东宫送东西,当然名义上是送给萧灵烟的。
同时也有朝臣在朝廷上提出,如今太子已经入住东宫了,可是东宫三傅三保却一个没有,实在不合体统。
景帝听到这种奏请,只得笑着道:“朕也没想好人选,诸位心中若有人选,可举荐一二。”
对于举荐上来的人,景帝自然是客气的婉拒了,摆着一副要为赵玄找到最好的辅佐的借口。
赵玄心中冷笑,心想,等到自己请来了元大儒,看你还有什么借口不让自己有三傅三保。
经过这件事,许多朝臣心中也隐隐有了不安的感觉,那就是景帝对于太子,没有以往那么疼爱了。
虽然说不上来具体哪里表现出来的,可就是有这种感觉。
散朝之后,祁王又照例走过来与赵玄搭话,笑道:“昨日太子妃在京南荷花池举办的花宴请了不少人吧?”
赵玄笑着回道:“是不少,孤倒是没有太留意。”
祁王嘿嘿笑道:“小心这般张扬的动作,惹恼了人啊。”
说完,笑着离开了,这些天景帝对赵玄的态度,让祁王觉得很是解气。
也证明了一件事,他不得景帝的欢心,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谁都一样。
另一边,元大儒的儿子元浦经不住妹妹元氏的恳求,硬着头皮试探着问道:“父亲,您有没有想过出仕?”
元大儒瞥了一眼元浦,道:“这又是谁让你来打听的?我以前怎么回答,如今也是一样的回答。”
元浦无奈道:“这次不是朝廷中人让儿子来的。”
元大儒奇道:“那是谁?”
除了朝廷的人,谁还会惦念着让他出仕。
元浦不擅长撒谎,更不擅长在自己父亲面前撒谎,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元大儒不悦道:“是谁!”
“妹妹……”元浦经这一吓,张口就将侯夫人元氏出卖了。
元大儒更不高兴了,道:“多半是她家的那个什么侯爷的主意吧?告诉她,我不出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