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赵玄……太子?”这下元大儒明白了。
他气咻咻地看着孟幼媗,道:“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对不对?”
孟幼媗少加外祖父对自己这般生气,她吓得连忙跪下道:“外孙女知错了,求外祖父责罚!”
见外孙女被自己吓着了,元大儒忙收敛了脾气道:“你先起来,咱们祖孙俩的账晚些时候再算。你呢?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份?”元大儒望向自己的女儿元氏。
元氏神色有些尴尬,怯怯地回道:“知道……”
“跪下!”元大儒轻喝一声。
元氏忙拉了一下裙子,端正的跪在了元大儒面前,看来她小时候没少挨罚。
而这一声也将刚站起来的孟幼媗又吓得跪倒了。
元大儒对孟幼媗道:“不是说你,你站着。”
孟幼媗看了一眼母亲,低声道:“求外祖父也让母亲站着回话吧。”
经孟幼媗这么一提醒,元大儒才意识道,自己的女儿早不是小时候了,她现在已经有将要成家的一子一女了,这般在子女面前罚她的确不雅。
元大儒这才道:“都起来吧。”
孟幼媗这才扶着元氏站了起来,元氏低声道:“谢父亲。”
元大儒不耐烦的摆摆手,道:“你也别忙着谢我,先和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那个赵……太子,怎么和咱们家幼媗扯上关系的?”
他心里明白,虽然孟幼媗姿色出众,可多年来在侯府一直不为人所知。
武昌候就算是有将孟幼媗送进东宫的心思,他也没那个手段巴结上如今声望日隆的东宫。
元氏低声道:“幼媗,你来说。”
孟幼媗无奈,只得怯怯地道:“外祖父可还记得前些日子传言殿下遇刺的事情?”
那时东宫侍卫在全程搜查此刻,当然也敲了元府的门,只是碍于元大儒的声望,没人敢进来搜查罢了。
“知道,这与你有什么相干?”
孟幼媗回道:“就是那日殿下逃到了外孙女的房里……”
“什么?他……你就让这么一个男子进你房中了?”元大儒皱眉道,他随即又想起孟幼媗的闺房乃是在高高的阁楼上,道:“那么高他怎么上去的?”
孟幼媗俏脸微红,回道:“是外孙女见他有生命之忧,就扔下了帷幔缠成的绳子,他顺着绳子就跳进了外孙女的房间里。”
元大儒冷哼一声,道:“这小子身手倒是不错,之后呢?他在房间里对你不敬了?”
孟幼媗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殿下那时受了伤,很快就晕了过去。我请了大夫为他治伤,第二日他就离开了。”
见元大儒脸上眉头舒展了些,孟幼媗继续道:“他当时摔坏了我的首饰,后来命人重新打了还我……还有……”
“只一点首饰就能得我外孙女的芳心?我不信。”他对孟幼媗还是很了解的,孟幼媗不是那种爱财之人。
“还有……她帮我解除了与顾家的婚约。”孟幼媗回道。
“顾家婚约,这又是怎么回事?”元大儒望向元氏。
元氏忙将顾家上门逼孟幼媗做妾的事情说了,元大儒听了,愤恨道:“顾晋这个老家伙,竟连自己的夫人儿子都管教不好。发生这等事,你们为何不来与我商量?我虽无权无势,可总有些人脉,能将这件事解决的。”
元氏忙道:“那是我们也没想道顾家会这般泼皮,事情发生突然,来不及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