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姹看着赵玄焦急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由嗤笑。
然后她拉开被子,就看到了床单上一小片殷红血迹。
余姹叹了口气,让侍女进来服侍自己。
李焕在外面靠着墙睡了一晚,见到赵玄急匆匆走出来,忙迎了上去。
“不许说话。”赵玄心情有些不好,他觉得自己可能最近是忙科举太累了,总感觉想放纵一番,结果就中了余姹的计了。
这一天回到东宫,赵玄先去洗澡换了衣服,然后才去见萧灵烟。
萧灵烟看着赵玄笑道:“殿下昨晚去哪了?”
即使赵玄去凝儿或者聂萦怡那里,也会和她说一声的。
赵玄见池凝儿坐在这里,他于是道:“昨晚在怡儿那里太累了,直接睡着了。”
说这话的时候,赵玄匆忙给李焕打了个手势。
李焕会意找个借口就急忙往聂萦怡那里跑。
“娘娘……”李焕看着一脸纯真的聂萦怡,竟有些不忍心开口骗她,最后还是道:“娘娘,殿下有件事想要您帮忙。”
聂萦怡奇道:“什么事?”
“昨日殿下在宫里忙得太晚就直接睡在了宫里,今日太子妃问起来,殿下怕太子妃不悦,就说昨晚在您这休息的,您……”
聂萦怡皱眉道:“殿下让我骗灵烟姐姐?”
李焕点头道:“至此一次记,殿下刚才话已经说出去了,您要是不答应,殿下这关可就过不去了。”
聂萦怡到底还是心疼赵玄的,只得道:“我知道了,告诉殿下,只此一次啊,今后我可不会再说这种谎话了。”
李焕忙谢了,然后跑回去找赵玄。
这会找正在与羊先生和空子琪一起商议事情。
空子琪昨晚也审出来了,那人果然是申家的。
赵玄问羊先生道:“先生觉得祁王这是想做什么?”
羊先生捻须笑道:“祁王……大概要狗急跳墙了。”
“啊?”赵玄一时没反应过来。
羊先生笑道:“自殿下依靠朝廷官员的支持拿下了这科举主考官的位置,祁王大概就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斗不过东宫了。所以他大概想铤而走险,所以才让人四处打听与许国公姚家有关的消息。要知道,如果能买通姚献,那么加上申邵,祁王就掌握了京师一半的兵力,这就可以做事了。”
赵玄想了想,拍手道:“的确有可能。”
空子琪道:“那咱们更不能让祁王府的人找到越王妃了。”
赵玄却道:“不……这件事容我好好想一想……”
大概想了一盏茶时间,赵玄道:“空子琪,找人故意将越王妃的事情传到申家的耳朵里。”
见羊先生和空子琪都不解的望着自己,赵玄笑道:“祁王想要铤而走险?孤就成全他。”
羊先生和空子琪这才明白赵玄的意思,就是两人都躬身应下了。
当天,被空子琪抓到的那个申家的探子就逃了出去,而他也听到空子琪与下属们说起越王妃就在净水庵的事情。
只过了两日,就传来消息,京城外有一个净水庵进了贼人,寺中尼姑尽数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