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道:“五城兵马司的五位都指挥使都与镇国公有些旧,老臣愿意劝他们加入东宫一方。”
赵玄沉吟道:“镇国公,这番劝降如果不成的话,他们自会将这件事禀报给陛下,反倒坏了事。咱们姑且不急。劳您最近要密切留意禁卫军和北军姚献的动向,五城兵马司对陛下还是有几分衷心的。”
镇国公心知现在的确是以静制动的时候,于是就答应了。
赵玄道:“咱们最主要的就是等祁王进攻,一旦他进了宫,那么大义就是在咱们这边,咱们可以趁势进攻皇宫。”
镇国公答应了。
后续赵玄又收到了几次何仞各种方法送来的密信,其中明确说了要在科举考试的那日动手。
赵玄于是提前进宫对皇后道:“母后,马上就要科举考试了,这次是孤第一次做主考官,必定有许多疏漏之处,母后不如到京郊寺庙替儿子上几注香,求佛祖保佑如何?”
皇后听了赵玄的话,笑道:“这时怎么了?往日你最不信这些佛啊之类的,怎么今日竟主动让我去替你上香。”
赵玄笑道:“儿子这不是心慌吗?但求一个心安。”
皇后笑着答应了。
她去和景帝说这件事,景帝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科举的前一天,皇后凤辇出宫,往京郊上香。
赵玄命聂承衡领一支军队护送皇后,因这个寺庙是赵玄专门挑选的,它在山崖上,只有一条路能上去。
赵玄提前命人在寺院中准备了充足的食物和水,聂承衡在那里防守一个月也没有问题。
之后赵玄又找各种借口,将萧灵烟的母亲,武昌候府诸人以及池凝儿的而母亲、沈府乃是楚家,都以宴请的名义召集到了东宫。
东宫有空子琪令人防守,以防止祁王一党狗急跳墙。
在准备行动的前一晚,赵玄有些睡不着。
萧灵烟温柔的趴在赵玄身上,道:“父亲领的人明日也能赶到京城,咱们一定会成功的。殿下不要太过担心。”
赵玄摩挲着萧灵烟滑嫰的肌肤,道:“明日之后,咱们的命运可就写下了,成了自是无事,若是败了,你要想办法逃走。”
萧灵烟不悦道:“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灵烟听不懂,再说了,逃去哪儿?逃去齐国吗?”
赵玄笑道:“灵烟别生气,孤不过是说说罢了,孤也不舍得你走啊。”
两人靠在一起,不禁动情,床又晃动了起来。
第二日,赵玄外面穿着朝服,可里面却穿着精甲。
腰间悬挂的木佩剑也被偷偷换成了精钢的。
赵玄照例到宫内向景帝取要考题,然后领着元大儒等人往科举考场走去。
进了考场之后,赵玄就将一切交给了元大儒处置,自己则换了一身平民衣服,偷偷从考场后门离开,直奔五城兵马都指挥使的总衙门。
都指挥使忽然见到本该在科举考场的太子都是一惊,忙躬身行礼。
北兵马指挥使上前道:“殿下,您现在不应该在考场吗?”
赵玄道:“我得到消息,今日有人要谋反,故来此坐镇。”
几个都指挥一听脸色大变,问道:“殿下所说是何人?臣等立刻将他抓了。”
赵玄却道:“孤只是听到了消息,来这里不过是以防万一。具体是谁,他没谋反之前,孤也不能给他定罪。你们几人今日都不许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