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王也将手中棋子放回,拱手道:“父皇,您这句话可抬举儿臣了,与父皇下棋,儿臣岂敢不尽力。实在是儿臣能力不足,不及父皇英明。”
顺妃也笑着道:“陛下正是春秋鼎盛之时,怎么言老呢。妾身倒是真的老了,再不复少年模样了。”
景帝看着眼前的顺妃,顺妃今年四十多岁,因为保养得宜,看山去也不过三十左右。
他摸着顺妃的手叹道:“你还是入刚入宫般美丽,当初朕一眼就看中了你啊。”
顺妃俏脸微红,嗔道:“儿子在旁边呢,陛下说什么呢。”
闽王嘿嘿一笑道:“能承欢父母膝下,儿子只觉平生未有今日这般幸福。”
景帝叹息一声道:“这年,是朕薄待了你们母子。”
顺妃和闽王忙称没有。
景帝又道:“待科举之后,琸儿也到殿内议事吧,如今朝政繁杂,朕的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闽王忙惶恐的行礼,道:“朝政自有太子,还有三哥可帮父皇解忧,何用儿子。儿子愚笨,怕耽误了国事,请父皇收回成命。”
景帝闻言,不悦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朕现在说的话不好用了?如今朕还活着呢,朕想将政务交给谁就交给谁,你是不相信你自己,还是不相信真的眼光?”
闽王闻言忙跪倒在地,惶恐道:“儿子失言,请陛下治罪。”
顺妃也在一旁行礼道:“琸儿口不择言,请陛下恕罪。”
景帝拉起顺妃,对闽王道:“你也起来。朕明白你们心里怎么想的,不过就是害怕祁王和东宫罢了。有朕为你们出头,他们又能做得了什么?难道你们也觉得这天下不是朕的了吗?”
闽王忙道:“这天下自然是父皇的,儿子领命便是了。”
景帝这才笑道:“这就对了,朕的儿子怎么能是个怂包呢?”
之后顺妃和闽王更是竭尽全力的哄着景帝,直到他靠在顺妃怀中沉沉睡去。
顺妃小心的将景帝放下,与闽王两人蹑手蹑脚的出了寝殿。
闽王出门之后,笑着对顺妃道:“娘!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我终于能参与议政了!”
他终于摆脱了闲散王爷的头衔。
顺妃也笑道:“是啊,咱们母子终于熬出头了。不过,如今东宫和祁王府都势力很大,你要小心他们些。”
闽王嗤笑道:“祁王不过是仗着当初父皇不理朝政,才能拉拢朝臣,结果还不是被后来的越王逼的跳脚。及至后来,父亲又提拔了赵玄那个废物,如今赵玄反倒成了父皇心腹之患。娘您放心,儿子有信心对付这二人,只要有父皇的支持,儿子何惧他们两个。”
顺妃闻言,笑得眼睛弯弯,道:“好,咱们母子就让那些人,让那些这么多年来轻视我们的母子人看看,到底谁才能笑到最后。”
而这个时候,祁王府呢,申邵对祁王道:“今日午时,我将领禁卫军与蒯霞换防,末将会趁机将他扣住,夺了他的虎符。只要他手下的禁卫军不动,那么整个皇宫,就落在咱们手中了。”
姚献上前道:“臣会领北军在外面守住皇宫,绝不让人轻易出入。”
祁王搓手道:“辛苦两位了,此举若成,本王与你们共享天下!”
何仞站在一旁,垂首不语,依照计划,他应该跟着申邵进宫,逼迫景帝签下禅位诏书,然后再杀了景帝嫁祸给太子赵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