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一会儿,段思贤独自回来了,一身雪白的绫缎中衣,微湿漉的头发,把高大的身体一下倒进床榻之间,斜斜靠在大迎枕上,幽深的眸静静的看着明兰,也不说话。
林潇潇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冒烟,嗓门发干,她干咳两声:“刚才用了些宵夜,我,我……我再去漱下口。”说完一溜烟的跑进隔间。
在槅扇后,林潇潇漱了三遍口,做了十五次心理建设,反复背诵婚姻法中关于夫妻义务那一段,最后,英勇的,决绝的,义无反顾的踏出脚步,回到寝室,刚要爬上床,却见到段思贤已经靠着床头,微微睡着了。
林潇潇不由大大松了一口气,心里一阵放松,赤着小脚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仰而尽,杯子还没放下,谁知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你洗漱好了?”
林潇潇吓得呛到了,连忙放下茶杯,咳嗽连连的转身去看,只见段思贤不知何时已醒了,一双幽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锋利的好像玻璃碎片,龙凤红烛的火苗依旧熠熠生辉,映照着他的眼睛流光溢彩。
林潇潇呆了几秒,连忙倒了一杯茶,端到他面前,殷勤道:“您喝水,您喝水。”
段思贤看着林潇潇光洁如玉的皓腕,嘴里一阵发干,接过茶杯,也是一仰而尽,然后递还给林潇潇,林潇潇把茶杯放回桌上,就站在那里。
段思贤轻笑一声,眼神暧昧:“还不上床睡觉,你站在哪里做什么?”
林潇潇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其实,我有话要和你讲!”
段思贤挥挥手,不在意道:“明儿再说,先歇息。”说着便下床,他身高腿长,两步走过就到了林潇潇身边,一把抓住林潇潇的手。
“其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呀!”林潇潇做着最后挣扎。
“以后再说。”
他健臂一抬,林潇潇只觉得双脚凌空,被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准确的说,其实是扛起来,林潇潇脸朝下,看见地面一阵害怕,只能紧紧揪着他,随即被轻抛进床榻里。
段思贤扯过一床被,挥手卸下两层水红锦绣石榴的薄纱和厚锦床帘,回头一看,只见林潇潇小小的身体缩在床角,不住的哆嗦。
“我,我我,我……”她完全结巴了。她虽然在现代还是母胎单身狗,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却心知肚明,不免有点胆战心惊。
“今天忙了一整天,你定是累了,赶紧歇息吧。”段思贤抓过她的小胖手,细细抚摸她手背的细腻皮肤,骨肉柔软,一摸下去,清楚的感觉到纤细的指骨。
“我不累!”林潇潇涨红着脸,胸口梗了半天,终于透出一口气。
“不累?”段思贤狭长的眼睛几乎要发绿光了:“那太好了。”
他说完,不由分说朝着林潇潇压了过来,一低头,准确含住她粉嫩唇瓣,将林潇潇所有的话堵住了。
……(
半个时辰过去,大家懂的。)
“你适才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讲吗?”段思贤忽然记起来。
“讲不动了。”林潇潇半死不活道。
“你不是有件重要的事儿要说吗?”段思贤却眉眼生春笑道。
“忘记了……”林潇潇气得够呛,她是想说,自己不过是十六岁,万一怀孕,会有损身体,结果这男人属狼的,直接将她“生吞活剥”了。
她突然怀疑以前哪个在自己面前温柔无比的贤哥哥,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