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摸向床头的反曲刀,拔出刀鞘,朝着来人刺了过去,手腕却被一只冰凉的手紧紧握住,不悦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委屈感:“你就那么恨我?”
江璃一怔,慌忙抬头,对上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顿时清醒了大半:“岚?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岚松开了她的手,自顾自的爬上她的床,眸中带着明晃晃的霸道:“我今晚睡这里。”
江璃皱了皱眉,看着并不宽敞的小床,默默收回反曲刀,转头拿起自己的背包:“那我去你的房间。”
岚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腕,焦急的语气中含了几分森森的寒意:“你什么意思?我一来你就走?就那么不愿意和我共处一室?”
这一刻他像是被抛弃的深闺怨妇把什么陈年旧账的都想起来了,怒火从心头一直燃烧至头顶,他气得心都在颤抖。
“在外人面前和我保持距离,问起我们的关系从来都说是朋友,和宋锦聊的天比和我都多,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我,转头就和那个鸡鸣村的男人他眉来眼去……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人?我的存在让你那么为难吗?”
岚愤怒的一口气诉说着连日以来的不满,像是受尽委屈的小孩子,拼命的把苦水往外倒。
江璃听的一愣一愣的,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望着委屈的岚错愕不已,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你、你不是来跟我换房间的吗?”
“……你存心想气死我?!”岚霍霍的磨着牙,像头被激怒的小狮子。“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换房间了!”
“啊?”江璃咬着嘴唇,有点发懵。“我,我没想和你保持距离啊,也没不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
岚不依不饶,用力一扯把江璃扯回**,睁着猩红的眼睛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问:“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又是你的什么人?”
江璃被他突然的发疯闹得有点头晕,本能的脱口道:“夫妻、老公。”
岚猛地掀起眼睫,漆黑的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光亮,脸上的冷意尽数退却,他微不可查的弯起唇角,脸颊一阵阵的发热。
“你、你再说一遍,你叫我什么?”
江璃眨了眨眼睛,瞬间清醒过来,顿时为自己的口不择言而后悔不已。事到如今,她只能硬着头皮喊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老公让岚的眼神化作一池春水,如春风吹动湖畔掀起层层涟漪,又如燃烧的祸害,慢慢地灼热起来,跳动着炽烈的欢喜。
满腔的怒意和委屈早已**然无存,剩下的只有羞于表达的爱意。
拉着女孩的手缓缓下移,直至将女孩的手掌完全包裹进自己的掌心,他有些别扭的垂着眼眸,好半天才嗫嚅着开口:“我听说你们结婚都会有像样的婚礼和仪式,以后、以后我们也办一个吧。”
江璃愣了愣,想起温澜也在一直耿耿于怀没有筹办婚礼的事,不由得弯起唇角,点点头说好。
“还有、还有戒指对吧?虽然现在是非常时期,但我也不想让你什么都没有,我会找来戒指向你求婚的。”
戒指?
提起戒指江璃有点难过,在鸡鸣岭发生车祸以后,她就发现和温澜的情侣戒指不翼而飞,也可能是丢在车厢里,滚到什么角落去了,她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岚倚着床头,将她圈进怀里,微凉的指尖轻抚她的脸,小心翼翼的摩挲着她的脸颊,垂着眼睛,低声又认真的道:“原来我们这样就是夫妻啊,我还以为你不愿意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