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嗯。”
她哭丧着脸起床洗漱,看见摆了一桌子的早点,心里一片暖意。
以最快速度吃了早餐,温澜也穿戴完毕准备送她出门。
到了警局才知道,昨晚的目击者又多了两个。一个是交接班的保安,一个是送外卖的小哥。江璃按照两个人的描述分别给出了画像,三张画像拼在一起,她懵了。
这分明是三个人!
甚至连性别都不一样。
她第一次对自己的画功产生了质疑,也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说谎。可是包括受害者的三人在内都信誓旦旦自己没有说谎,虽然夜色昏暗可能会看不清导致误差,但这误差也差的太离谱了。
江璃反复的琢磨每张画的共性,竟然发现不了一点。
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交作业。
裴景瑜也懵,他终于对江璃的画产生了质疑:“你确定没有画错?”
“复原画像的时候有录像,你可以看回放。”
裴景瑜拿着那三张画陷入沉思:“怎么会这样?”
“可能凶手有千般面。”
“……”裴景瑜揉了揉发麻的太阳穴,浅青色的眼圈足以证明他一夜没睡。“行,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江璃又仔细的将几张画比对,依然看不出有什么共同性,如果不是因为穿着无差别,她甚至怀疑是不是三个人窜通好了耍自己。
这一天她听到最多的话就是死有余辜,毕竟像王虎那样的人,放着逍遥法外,这样的结局对于广大民众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第二天是周末,虽然她的工作完成了,但是同事们还在因为案子焦头烂额,江璃不太好意思休息,裴景瑜直接给她吃了定心丸。
“完成自己的本分工作就好,你的工作做完了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
江璃带着忐忑的心情收拾东西下班,因为之前答应了年弘毅的邀请,这周末要和温澜一起去郊外的红酒庄。
两个人平时都不是喝酒的人,对红酒也自然没什么研究。但江璃还是特意选了比较正式的小礼服,外罩奶白色的羊绒大衣,加上珍珠链条的小包包,就是有点苦恼不能随心所欲的带伞和反曲刀,总觉得没什么安全感。
“我好啦,澜之。”
她从衣帽间后探出小脑袋,在温澜走过来的时候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
“好看吗?”
他扶稳她的身体,垂眸打量着她的裙子和光洁的美腿,漆黑深邃的眸光不由得炙热了几分。
“好看,特别好看。”他颤动着睫毛,有些羞赧的别过视线。“不过外面降温了,你穿这些会冷的。”
“我有穿打底,这是光腿神器。”她拉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大腿,压根没注意到他染红的耳垂和逐渐急促的呼吸。“你摸摸看……”
如玉的手指僵了僵,即使一大早两个人就进行了激烈的晨间运动,他此刻带着身心舒畅
的餍足感,可是在碰触她身体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点燃了心底的欲望。他的目光扫过她雪白脖子上的点点红莓,呼吸明显一滞,声音低哑的开口:“嗯,我们、我们走吧。”
江璃自然不知道温澜所想,开心的挽着他的手臂,提着小包出了门。
市郊距离这里有段距离,开车过去也需要一个多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