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身形一滞,回眸看他:“怎么了?”
“没怎么,联系不上你,问了陈良,他说你没回鹤山,觉得挺奇怪的。”
“奇怪的事多了,你怎么不挨个打听?”
“啧,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嘛,就知道凶我。”简白倚在门框上,一脸的委屈。“我最近拍戏忙啊,不是躲清闲。”
说着,他突然想起什么:“昨天我回公司看了一眼,才发现那里人去楼空……我们公司终于破产了吗?”
扑哧——
江璃忍不住笑出声,果然是好兄弟,连想法都如出一辙。
见江璃笑的开心,简白歪着头看她,眼底都是兴奋:“真的破产了?”
温澜不动声色的掀起眼睫,冷冷的打破他的臆想:“搬家了。”
“啊?搬去哪里了?”
“你知道地址也没什么意义。”
“哥,别那么冷淡嘛,我虽然不常过去,但我的心还是记挂着你和公司的。”简白扬起招牌性的微笑,“回头我问方主管。”
“嗯,走了。”
“哥慢走,小璃子常来玩啊!”
“哦好,简副总拜……”
温澜直接拉走了江璃,让她剩下的半句话淹没在空气里。
第二天一早大姨妈果然如期而至,江璃趴在**起不来,整个人也恹恹的没有精神。
“今天请假吧别去了。”温澜端着刚煮好的姜丝红枣茶放在床头,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亲,“我留在家里陪你。”
江璃挣扎着爬起来:“哪有人会因为来大姨妈不上班的?再说这几天有案子科里会很忙。”
她坐起来把红枣茶喝干净,小肚子暖融融的,舒服多了。
温澜拗不过她,只能监督她吃了早饭,再把她送去警局,千叮咛万嘱咐,不舒服一定要给自己打电话。
江璃觉得自己从小到大都没这么娇气过,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
到了空空****的刑侦科她才知道昨晚接到报案,凌海市又出现一起死亡事件,同事们一早就赶往了案发现场,有的甚至昨晚就没回来。
她给裴景瑜发了个消息询问现场地址,裴景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不用过来了,初步判定是意外事件,不需要模拟画像。”
江璃点头说好。
挂断电话,她的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一种莫名的不安隐隐缭绕心头,她打开电脑里的新闻浏览器,果然在本地新闻栏找到了最新发出的。
死者于某,有明显暴力倾向,据邻居透露经常深更半夜听到于某家里传来吵闹的声音,其妻子曾多次报警未果,于某的家暴情节越发严重……
事发前夕于某酗酒殴打妻子后独自一人出门散心被顶楼坠落的瓦砾砸中头部,当场死亡……
意外事故?江璃托着腮盯着那条新闻看了一会,默默退出了网页。
好像最近的死亡案例有点多。
不仅如此,死的都是坏人。
是巧合吗?
小肚子又疼了起来,她翻出背包里的止痛药,掰了一粒吃进去,又拿出温澜准备的发热贴贴上,拿出了复习资料。
既然不是刑事案件就还算轻松一些,江璃默默的背着资料上的理论知识,快中午时,同事们已经陆续返回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