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并不是被转移到此处。”裴景瑜说到这里顿了顿,“所以我怀疑这件案子有蹊跷,才想找你问问,包括前几起案子在内,似乎都透着一些不同寻常。”
“你怀疑不是普通人类所为?”
“嗯。”
“最后一个人呢?”
“牛林人还在看守所,我刚打过电话去问,说是状态不是太好,像是受到了惊吓。”透过听筒呼呼的风声从里面传来,“我现在赶去西郊看守所,你要一起过去吗?”
江璃盯着自己刚换上的小熊睡衣,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好吧,我现在收拾一下。”
“我过去接你,把你地址发给我,大约十分钟后到。”
“好。”
江璃去换衣服,一回头就看见吼吼趿拉着兔子拖鞋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吓我一跳!”
吼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你没有跳。”
“我不是说一定要跳起来,我就是打个比方。”
“哦。”吼吼还是盯着她,“你要出门?”
“嗯,要去个地方,工作上的事。”
“我也去。”
“……这不行,我是去工作的。”
吼吼盯着她的眼睛,不依不饶,不肯退让:“我要去,要保护你,不能离开半步。”
江璃一头黑线,吼吼就是个单细胞,把温澜的话当作圣旨,说什么也不肯违反。
“可是我要工作的,带着你不太方便。”
“我可以跟着你,装作不认识。”
“……”
江璃无语,她不知道大半夜身后跟着一个满脸阴沉的少女,裴景瑜会不会把她当成犯罪分子抓起来。
“你不要闹。”
“我没有。”
“乖乖在家等着我。”
“我不要。”
果然和吼吼沟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她一旦认准了一件事,就一定会执行贯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