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林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继续口中不停地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
裴景瑜皱起眉头,试图靠近牛林,继续询问:“牛林,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要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牛林仿佛陷入了某种混乱的状态,眼神涣散,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牛林眼神迷离,嘴角还不时地流出口水,仿佛完全没有听见他们的话。裴景瑜走上前去,一把握住牛林的肩膀,用力晃了晃:“到底发生了什么?”
牛林似乎清醒了一些,他用颤抖的手指着远处的空地,口中叨念着:“她在那里,她一直在那里……”
江璃和裴景瑜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们跟随着牛林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角落里一片空旷什么都没有。
可牛林却抱住了脑袋,浑身颤抖的厉害:“是她……是她……在那里……她一直在那里,笑着……她想杀我啊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人就突然倒了下去,一阵抽搐后失去了意识。
“他是撞鬼了吗?”裴景瑜匪夷所思,习惯性的看向江璃。“可是前几个人都没有他这样的状态。”
江璃双手插着口袋,轻描淡写的扯了下唇角:“可能是因为他才是始作俑者,受到的惩罚就会更严重一些。”
裴景瑜无奈:“我没和你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啊。”江璃歪着脑袋看他,“你不觉得这个‘神的旨意’很公平吗?”
公平不公平裴景瑜不想做任何评价,他只知道上面施加的压力的越来越重,如果他再不能顺利破案,面临惩罚的将是他和整个刑侦科,舆论也会将他压垮。
看守所的警员也感到棘手,因为牛林的状态让人难以理解,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交流。
“他那天来的时候不停的念叨有人想要杀他,并说他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包括受害者的医疗费,还说他不想死。”
江璃冷哼一声:“做贼心虚的人都是这样的,他根本就不是来自首的,分明就是来寻求保护的。”
裴景瑜皱眉思索,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走到一旁接听电话,片刻后快步返回。
“小昭那边有消息了。”
江璃抬头看他:“有新线索?”
“找到一名目击证人,可能看到了犯罪嫌疑人的脸。”
江璃点点头:“现在过去吗?”
裴景瑜看了一眼时间,有些抱歉的道:“这么晚了,还是明天一早……”
“没关系,就现在吧,你不是急着破案吗?”
裴景瑜被她说的很尴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辩解。
“我先回去拿电脑和画笔,然后我们直接去吴川镇。”江璃查了一下地图,“五个小时,我们可以换着开车。”
裴景瑜点头说好。
江璃将背包简单整理了一下,带上需要用的物品,拍了拍包上的挂件。
“吼吼,你留在家里吧。”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
“我是去办案,又不是去玩,再说附近都是警察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不行。”
“……行吧,那你就还挂在包上好了,这样也不容易被发现。”
吼吼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踢踢腿表示不满,被江璃扶正,揉了一把她毛茸茸的耳朵。
“你知道温澜什么时候回来吗?”
“不知道,神君的行踪怎么会跟我讲。”
“好吧。”
“你要是想找他,可以去问陈良,他对白鹤院那边比较熟。”
江璃摇摇头:“算了,我给温澜手机上留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