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温澜才恋恋不舍的结束了今天的有氧运动。
江璃又被折腾的浑身酸痛,仿佛被抽干水的鱼,一点力气都抬不起来。
温澜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尤其分别了这么久,他更是把亏欠的都补了回来。这一夜江璃几乎没怎么合眼,被温澜压着做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一次做完,天已经蒙蒙亮了。
施了清洁咒,褪去汗水和黏液,身体重新变得清爽,泛着湿漉漉的水润。他心满意足的将女孩揽进怀里,在她眉心亲了一下。
“要不要请个假?今天在家里休息吧?”
江璃很绝望,哪有人做一个晚上不带休息的?更没有人会因为这个请假不去上班的!
她已经没有力气埋怨温澜,再说埋怨他也没用,只要她不喊停,他从来都不觉得累。
“几点了?”她闭着眼睛问。
“五点,宝宝。”
真是服了,十一点到五点,整整六个小时,温澜都没停过。
“你饿了吗?宝宝,我去做饭吧。”
“现在不想吃,我再睡一会,七点半叫我。”
“好。”
江璃闭上了眼睛,感觉到温热的湿润落在自己眼皮上,她没理,很快睡熟了。
温澜睡不着,替江璃盖好被子,干脆起床做早餐。
在厨房忙碌,一回头看见吼吼歪着脑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在看他。
“你在看什么?”
吼吼不说话,手里捏着个洗澡的小鸭子往浴室走。走到半路,又折了回来。
“神君。”
“?”
“你昨晚有点吵。”
温澜脸一黑:“你说什么?”
“你叫的声音好大,我都睡不好了。”
当啷——
菜刀落在菜板上发出一阵闷响,温澜一双漂亮的眼睛在喷火。
“睡不着可以下楼跑两圈,不然就趁早滚回宁和园,别再这里碍眼。”
“哦。”吼吼耸耸肩,“那你叫吧。”
“……”
真想剁了那只兔子,做成麻辣兔头。
江璃醒来的时候看见温澜在量墙壁的尺寸,诧异的挠头:“澜之,你要干嘛?”
“贴墙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