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缠着我了,到底要怎么样才放过我?”
她执着的拉着他,一字一句的重复:“跟我回家。”
“你有病吧?老子真不是鸿烨!有完没完啊!”
真是的,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就碰上这么个精神病,打又打不得,杀又杀不掉,苍天啊,大地啊,谁来拯救他?!
“不管你是谁,现在跟我回家,我不可能放你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
简直不可理喻。
温澜终于还是跟江璃回了家。江璃打开房门,森森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过来,却在温澜进门的那一刻急刹车,生生转了弯,连滚带爬的钻进了柜子下面。浑身毛发竖起,发出警惕的呜呜声。
江璃拧了拧眉,转身去给温澜拿拖鞋。
“换鞋。”
“哦。”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棕色小熊款,又看看江璃脚上的粉色小兔子款,嫌弃的挑眉,嗤了一声。
吼吼听见开门的声音,也紧随其后迎了出来,片刻后,她做出了和森森惊人相似的表现。
她不动声色的后退,扯着江璃的袖子把她拉到一旁,警惕的目光死死盯着绕着客厅东张西望的俊美青年,像极了受惊的森森。
“他、他不是神君。”
江璃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你都看得出来?”
“他是……”她皱着眉盯着男人看了好一会,心中警铃大作。“邪神君怎么会出现?!”
江璃诧异的看她:“你也知道邪神君?”
吼吼用力点头,偷偷拉她衣角:“邪神君很危险的,快把他送走,不然会出大麻烦。”
江璃无奈:“我也得能送走才行啊,陈良回鹤山想办法去了,要在他回来之前控制住温澜。”
吼吼给了江璃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果然宠物是靠不住的。
江璃从衣帽间里拿出赶紧的睡衣塞给温澜。
温澜狐疑的掀起眼皮。
“去洗澡,你身上的酒味和香水味熏的我想吐。”
“……”
温澜忿忿的转身,脚下停顿片刻。
“在哪里洗?”
江璃弯起微不可查的唇角。
“我带你去浴室。”
她刚要跟着温澜进去,就被他挡在外面。
“你可以出去了。”
“呃,你会用放热水吗?”
“……我不是原始人。”
“哦哦,那好吧,你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她说着,又指了指他身上的衬衫。“这件衣服扔了吧,上面蹭了口红。”
他没好气的瞪她一眼,砰的一下关上了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