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拂袖而去,砰的一声摔上了卧室的门。
看着满地的碎片,江璃无奈的叹气,蹲在地上小心的拾取。心里委屈的要死,她知道不该怪温澜,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还要忍受多久这种提心吊胆日子。
一边想一边叹气,手上没留神被碎片划了一下,嫣红的血珠立即流了出来,她嘶了一声,走到水池边打开了水龙头,想要冲掉血迹,一转头看见温澜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她急忙跟过去,拉他的手腕。
“你去哪里?”
“要你管。”
他甩开她的手,有粘腻的触感擦过手腕的皮肤,一片殷红。他垂眸看了一眼,不由得皱眉。她的手指在流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可她却浑然不觉,没皮没脸的缠着自己。
“你不能出去。”
“我为什么不能出去?”
她顾不上手指流血,死死扯着他的衣袖。
“这段时间你只能留在家里,我请了假陪你,在陈良回来之前你哪里也不能去。”
他轻蔑的笑了,脸上的冷漠越发的可见。
“你以为你是谁?老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少管我的事!”
他不客气的甩开她,转了身,化作一阵风消失在门前。
“澜之!”
她急促的呼唤回**在空旷的玄关前,连一缕风都寻不见。
她攥紧了手指,银牙咬碎却无计可施。
她冲掉了食指上残留的血迹,随便找了个创可贴贴上。拿出手机开始定位他的位置,发现他的定位很乱,几乎是在商业中心乱窜,显然是用了空间传送。
她忐忑不安,给简白发去了消息,询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并把温澜独自出门的事说了一下。
简白的消息隔了很久才回过来。
【白:抱歉小璃子,刚才在拍摄,没看见手机。是邪神君自己出门了吗?你先别担心,我昨晚问过梁先生,他说这么多年过去了,邪神君的性情可能也会随着时间和环境发生改变,再说你昨天发现他的时候,他不也没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吗?我觉得我们可能多虑了,也许邪神君暂时不会做出什么危害人间的事。】
【离离原上谱:可是昨晚他差一点就杀了人,而且他也想杀了我,我担心他会对手无寸铁的人类下手。】
【白:你要相信世界变了,心境也会随之发生改变,如果你实在担心,就盯着社会新闻看好了。】
江璃咬着嘴唇,完全放不下心来。她忧心忡忡的退出微信,点开实时定位,发现温澜的位置在位于市中心的一处繁华商业街区,显示的足迹并未离开此处区域,让她不由得心生疑惑。
他去那边做什么?难道是去逛街了?
江璃挠挠头,只觉得离谱。
她不敢掉以轻心,即使他目前为止还没惹出什么乱子,但是经过短短一天的相处,她已经能深深的感觉到他的情绪不稳定,可能会一件小事一句话大发雷霆,就像昨天在商务会所,他逼着女模跳楼,又准备杀了值班经理泄愤,还有高天和,如果不是她及时赶到,短短一夜时间就要闹出三条人命。
越想越后怕,她觉得不能相信简白的判断,还是要盯紧温澜才行。
她换了衣服,急匆匆出了门,临走前给家政公司打了电话,请他们派人来家里清扫一下卫生。
她打了个车直奔闹市区,路上却接到了裴景瑜的电话。
“裴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因为早上才跟他请过假,突然打电话过来要么是队里突发紧急状况,要么是案子有新的进展。
“璃璃,抱歉打扰你休息,队里刚接到一条报警信息,我们正在赶往现场,但是根绝先行到达的同事传回来的照片来看,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