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老婆,来找他回家,你有什么意见吗?”江璃把瓶底转向了女生,一双澄澈的杏眸仿佛淬了冰。“像你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坐在别人老公怀里,恐怕不太好吧?”
周围仿佛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纷纷投过来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毕竟在这种情欲混合着酒精的地方,男男女女的关系是混乱而不堪的,像这种男的背着家里在外面乱搞的戏码他们每天也见了不少。轻则吵闹要离婚,重则大打出手出人命的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但是没人阻拦,全都抱着看热闹的心理备好了瓜子小板凳。
老婆?!
身材火辣的女生吓了一跳,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丸子头少女,严重怀疑这个长相甜美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还未成年。她把狐疑的目光转向一旁的青年,想要在他那里得到求证。
“哥哥,这土包子可真敢说,我看她也是哥哥的众多追求者之一吧,还敢自称老婆,真不要脸!”
温澜挑了挑眉,没有打算解释的意思,似乎对江璃的出现除了厌恶就只剩下见怪不怪。
“我再说一次,从我老公身上下来。”
她不想为难任何人,也不想在这里被别人看笑话,她尽量保持着心平气和的语气,只是把瓶底又朝前挪了挪。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小姑娘虽然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眼神却凶狠的让人胆寒,女生战战兢兢的从温澜腿上爬下来,坐到一旁,生怕面前的少女一个失控真的把瓶底扎过来,她只是想图个快活,并不想把命也搭进去。
眼见原本坐在温澜身边的女孩们都拉开了距离,江璃举着瓶子偏了偏小脑袋。
“现在可以回家了吗老公?”
温澜不说话,黑沉沉的目光盯着她。
江璃凑过去,贴近他的耳边,用低的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快点,别让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
温澜闻言扬起唇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就在江璃以为他不会给自己面子的时候,他缓缓起了身,朝她走近一步:“走啊,不是要回家吗?”
江璃拧着秀眉,扔掉了手中的瓶子。
三个人一起走出了夜店,冬夜的冷风吹的人浑身发抖,江璃转过头对裴景瑜道:“裴队,我们现在可以去警局录口供吗?”
裴景瑜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温澜,对江璃点点头:“好,坐我的车。”
路上江璃一直担心温澜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颇有点忐忑不安,万幸直到到了警局他也没有说什么,整个人都很平静,甚至没问来这里做什么。
裴景瑜把高天和已死的事简要的说了一遍,下意识抬头看温澜的反应,可是温澜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冷漠的问了句:“死了?哦。”
裴景瑜又详细询问了温澜当晚人在哪里,做了什么。尽管他知道这件事并未人类所为,周遥后续提交的报告也详细给出了结论,全身的血液被吸光,身体各处却毫发无伤,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
但是按照流程,所有的嫌疑人还是要排查的。
他打开录音设备,看着对面的青年无谓的耸了耸肩,看向江璃,江璃一颗心顿时提到嗓子眼,生怕他会说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言论。
“你觉得会在哪里?那么晚了当然是和我老婆在一起,至于做了什么……这种事也需要跟警官汇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