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说到这突然缄默了,有点莫名其妙,自己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她低头脱去鞋袜,撩起裤腿,准备上药。发现他还没走,更加奇怪。
“你还有事吗?”
“……没有。”他抿了抿唇,试探性的问。“要不要我……”
她打断他的话,拧着眉瞪他:“你这个人也挺莫名其妙的,我拦着你不让你走的时候你偏要走,现在让你走了你又不肯走,你故意找茬吗?”
他终于被她不耐烦的态度刺激到了,冷哼了一声,转身消失在客厅之中。
江璃摇摇头,继续低头上药,虽然肿的厉害,但万幸没有扭伤骨头,她小心的涂了跌打损伤的药酒,又一蹦一蹦的去浴室简单清洗了一下,还差点摔了一跤。
扶着浴缸站稳的时候,她难过的想哭,要是温澜在就好了……
……
温澜离开后又回到夜店。他长得帅出手阔绰,很讨女孩子们的喜欢,可是他坐了一会就觉得索然无味,酒也不想喝了,游戏也不想玩了。
他干脆传送去了南州国的赌场,赢的盆满钵满也开心不起来,脑海中总是浮现起江璃那张赌气的包子脸,他怀疑是鸿烨在身体里作乱,用力晃了晃脑袋,依然无法将江璃的脸从脑海里赶出去。
他又在游轮上吹了会海风,莫名其妙想到那个一闪而过的场面,心里忽然有点不安。
他握着香槟酒杯,盯着深沉的大海发呆。
凌晨六点的街头,充斥着早点的香气。
温澜提着满满登登两大袋餐盒回了南桥苑。
江璃是被开门声惊醒的,尽管她觉得浑身乏力,还是在那个人接近到床边的时候快速摸出了反曲刀,劈头挥过去,就被握住了手腕。
“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看来脚已经没事了。”
江璃愣住了。
“你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不能回来?这里不也是我的家吗?”
他说的理直气壮,这个时候倒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你怎么睡觉都带着刀?家里很危险吗?”
江璃抿了抿唇,只有温澜不在家的时候她才会把刀放在枕头下面。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重新躺回**。
“我还要睡一会,你饿了的话冰箱里有吃的。”
她说着闭上了眼睛,以为他会识趣的离开,可是片刻后,床垫向下陷进去,他上了床。
江璃猛然睁开眼睛,发现温澜正倚在床头出神的盯着自己。
她吓了一跳,差点把反曲刀再次拔出来。
“你盯着我干嘛?”
他的脸上划过不自然的神色,嗫嚅着开口:“我昨晚,没有……乱来。”
“啊?什么?”
江璃歪着小脑袋,眨眨眼睛,还不清醒。
“就是,我没有去鬼混。”
迎着晨光,他白皙的面颊浮起细微的赧色,银白色的发丝在光柱中闪闪发亮。
“啊……”
江璃有片刻的恍惚,在某个节点,她甚至以为是温澜的主意识回来了。清醒过来又发现并不是,眼前的温澜还是邪神君的意识,只是他突然说这样的话……有点莫名其妙的。
没有出去鬼混,言外之意听自己的话了。
江璃点点头,神色缓和了一些。
所以他刚才是在跟自己证明清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