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怪她那个时候太小,压根没有察觉到郁凝心的异常。
“不过可能也是我多心了,每到春天都是流感盛行的时候,可能算不上什么异常。对了,璃璃,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会还在……”
“没有的爸,我就是突然想起来妈妈的事,所以想问问你,毕竟那个时候我还小。”
江璃担心会引起江承平的疑心,早已经想好了托辞。
“哦,这样啊,你还有什么问题尽管我就是了。”
“没有了,晴姨也还好吗?”
“挺好的,就是时常念叨你,说想你了。”
“唔,等我借调结束就回去了,我这边还有工作,先挂了。”
……
挂了电话,江璃重重的打了个哈欠,抹了一把眼角流出来的胜利眼泪,整个人缩进沙发里,疲惫的阖上眼睛。
“又困了?”
秦野走过来,伸出手,手心贴上她的额头,察觉到温度正常才放了心。
“嗯,有点累。”
“要不要出去走走?”
“不了。”
出去后难免又会睡着,还要连累秦野把自己抱回来,江璃不想给他没完没了的添麻烦。
“问过你父亲了?”
江璃的电话秦野听了个大概,从头到尾,包括温澜的那部分听的尤其认真。
“嗯,他说我母亲当年曾吵着说冷,但我父亲没放在心上,怀疑是天气的原因。”她垂下眼睫,缓慢的开口。“但我觉得并不是,我母亲的症状可能是畏寒。”
“所以你们家族的诅咒并不相同,因人而异,对吗?”
江璃点了点头,想到母亲离开了家,从此后一个人默默承受诅咒带来的痛苦,心里就难过的如同在火上煎烤。
“别怕,我会帮你查一查,也许有办法能解除诅咒。”
对于解除诅咒的这件事江璃早已不抱希望,只想静静的等待生命的终结,面对秦野的好意,她也只是淡然一笑。
“不必费心,我能留在这里已经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了,我的病我很清楚,不会有办法的。”
温澜找了那么久也没找到破解的方法,江璃自知诅咒无解,不想再为此劳民伤神。
“这个你不用管,我会找人打听的。”秦野看着她,认真的道:“你在我这里,当作是自己的家就好,我从来都不觉得你是麻烦,你也不许这样想。”
江璃朝他弯了下唇角,扬起一个疲惫的笑。
“怎么不麻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看着我连工作都不要了。”
秦野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怎么就没工作了?照顾你不就是我的工作吗?我的老板。”
江璃抿着唇,有点内疚的道:“可是我给的那些连粥都喝不上,你要是一直跟着我只能喝西北风了。”
“怎么会呢?”他突然靠近她,低低一笑。“我活了这么久,基本的家产还是有的。”
江璃抬起眼睛看他,诧异道:“我好像都不知道你多少岁了。”
秦野俊朗的面容的划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含糊的搪塞过去:“反正比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