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再说说你这次的收获吧。”
廖小帅将葫芦仔细把玩了一会。似乎感觉到了这葫芦和一般的玉器有些不同,表情才缓了下来,对李长生说道。
“我有什么收获,就是买了只辟邪兽和一本图册而已。”李长生哈哈一笑,想要带过去这个话题。不过廖小帅可不会这么容易就让李长生混过去,面露讥讽:“能让你这个城府深的和老头子似的人,紧张的举起那张红牌,我可不信那图册有这么简单,说说吧,到底这图册是什么宝物,我可感觉出来了,你就是后面看到那玉龙珠的表情都没有看到这图册这么震惊。”
在那古玉图册出来的时候,廖小帅就看出李长生脸上的震惊神情。能让李长生这么震惊的,这古玉图册绝对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不会这图册也是一件法器吧?”廖小帅猜疑道。
“不是,这图册只是一卷普通的图册,不过对我来说,它的珍贵程度不比那法器低。”李长生看着放在桌子边的盒子,脸上露出笑容。
李长生没有说谎,这件古玉图册对于他来说,珍贵程度确实是在一般的法器之上,只有他看得懂这图册后面那个印章图案代表着什么。
“不说算了,又不稀罕。”廖小帅没能从李长生嘴里套出话。一脸的不爽,开始埋头干桌子的菜肴,李长生笑了笑,有些事情不适合告诉别人。
吃完饭几人各自散去,廖小帅开车离开,李长生送江小瑜回到公司后也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后李长生将卧室门给关上,将桌子清理开来,小心的把古玉图册从盒子里拿出来,摊开摆在桌子上。
接着,李长生又拿来一把小刀,准备好一张白纸,小心的把图册最后那页的那个图案给刮下来,这图案是用印章刻的,刮下来了一些红色的粉末。
看着这些红色的粉末,李长生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又去卫生间端来一盘清水,将这些粉末倒进清水中,目光紧紧的盯着这清水。
红色的粉末在清水中慢慢扩散开来,接着这清水突然沸腾起来,一股白烟从水面冒起,李长生挥散掉白烟,目光落在水底,那里此刻凝结出了一个古文字。
“姜。”
这是一个姜字,看到这个姜字,李长生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看来他果然没有看错,这图册果然是那位的后人留下的。
在某本古籍中李长生看到过卧龙先生的对自己生平事迹的记载,其中提到他在五丈原借命失败后,不想一身所学失传,于是在所剩不多的日子里,传授了身边的姜维一些本领,姜维可以说是卧龙先生的第一个徒弟。
“如果能找到这图册的卖家,也许能从他身上打听到更多有关姜维或者姜家人的事情。”
按照卧龙先生所说,姜维的天资聪颖,虽然卧龙先生教导他的时间不多,但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姜维竟然学了卧龙先生的七八分本领,尤其是在符箓和阵法上,是完全得到了卧龙先生的真传。
姜维善画符,厉害到什么程度,根据卧龙先生所描述,姜维已经可以脱离黄表和朱砂,在玉上画符箓了,这玉经过了符箓加持已经可以算是法器了,玉本就有灵,加上符箓的加持,拥有法器的作用很正常,这也就是说,姜维可以随便的就制造出来一大批法器,这种本领实在是太逆天了。
“这本图册应该是姜家后人画的,外人只觉得这是一些玉器,但想来应该不是简单的玉器,而是法器,很有可能就是姜家人这么多代下来制造过的玉器法器总览图册。”
李长生觉得他这个想法是很有可能的,不然姜家后人没理由出这一本古玉图册的书籍,联想到姜维的本事,肯定是姜维将在玉器上制造符箓的秘法给传了下来。
三百多件法器,这是什么概念,李长生不敢想象,按照法器的价格,如果姜家人将法器全部卖掉,绝对是富甲一方的存在。
为什么姜家人会将这图册卖掉呢?按道理来说凭借这门堪称逆天的本领,根本就不会缺钱,怎么可能会把象征祖上荣誉的图册给卖掉?李长生有些想不通。
这一切只有等见到这图册的卖家才能知道,李长生现在只希望拍卖行会将他的话转答给那卖家,而那卖家会打电话来跟他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