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田报国目光在老大身后望去,看到了李长生和江小瑜,对于这一对年轻人他还是有印象的,毕竟像江小瑜这么漂亮的女生,很少有人能看过就忘。
“田先生,我想看看小梅,不知道可不可以?”李长生上前一步说道。
“看小梅?”田报国不明白,这年轻人为什么会想要看自己的女儿,将目光转到老大的脸上,老大赶忙解释道:
“田叔,我这位同学是一位中医,祖传的中医世家,听说了小梅的病,特意来看看的。”
“那就谢谢你同学了,我女儿就在家里,你们进来吧。”田报国虽然说着感谢,不过表情依旧很是平静,显然不认为李长生这么年轻能对他女儿的病友什么办法,那么多医院的专家都检查不出来。
中医他也带女儿去看过,那些老医生同样是素手无策,只当是年轻人心高气傲,听说了自家女儿的怪病,想要来试试吧。
走进田报国的家里,李长生觉得老大真的没说错。确实已经是到二楼家徒四壁的地步了,一间十五平米左右的大厅,这大厅兼厨房功用,在大厅的一角摆着煤气罐,炉灶等一系列厨具,大厅中间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面盖着一个防尘菜盖,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菜味。
大厅内里有一个房间,显然那就是田报国和他两个孩子睡觉的地方了,而小梅现在也正是呆在那房间内。
“小梅现在睡觉了,因为晚上很难睡觉,所以一般下午的时候,她会睡那么几个小时。”田报国给李长生几人解释了一下情况,李长生点点头,几人脚步放轻,跟着田报国走进房间。
房间很简单,只有一张木床,木床带着一个蚊帐,此刻蚊帐已经放下,小梅正躺在**,睡的很恬静。
“田先生,先出去跟我说说小梅的情况吧。”李长生掀开蚊帐看了下小梅的睡容,接着对田报国说道。
“哎,小梅这病是三年前突然发作的。双手不停的抽搐,为了给小梅治病,我带小梅去了很多医院,也做过全身检查,可医生们都检查不出来问题,一开始有的医院医生判断小梅是得了跳舞症,不过再给小梅做了跳舞症的治疗疗程后,小梅的病并没有好转,最后我就带着小梅去了北_京的武警医院,他们给出的答案是小梅应该得得是癔病,说是分离性抽搐导致的。”
“不过这些医生对于小梅的病该怎么治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小梅的病不见好转后,我就带着小梅回家了。”
说到小梅的病,这位三十多岁的男子,情绪很是低落,因为小梅的病,他和老婆之间开始出现矛盾,原因就是在于要不要继续给小梅看病上。
在小梅犯病三年后,田报国的老婆又生下一个儿子,这个儿子的身体很健康,田报国的老婆开始觉得不应该在为了小梅的病把整个家都给拖垮了,就让小梅这样呆在家里听天由命吧。
但是田报国不愿意,他一心想要治好女儿的病,哪怕为此倾家**产,最后夫妻两人的矛盾越闹越大,在一次田报国带着小梅去医院看病的时候,田报国的老婆走了,离开了家里,留下了一封信后,不告而别。
按照妻子在信里说的,她实在是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看不到一点未来,为了女儿家里已经是负债累累了,而且女儿的病害没有丝毫的好转,面对这个没法填补上的无底洞,田报国的妻子选择放弃了,她把前段时间从娘家那里借来的一万块钱给留给田报国,一个人收拾了几件衣服后,就消失不见了。
说到妻子,田报国的声音有些哽咽:“不过我不怪她,她跟着我没有过到好日子,她的娘家也算是镇上的大家族,因为小梅的病,低声下气的找了许多的亲戚借钱,可是小梅的病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再多的钱也不够,她是看不到希望了,才离开的,我不怪她。”
“后来,实在是没钱带小梅去医院看病了,我只得采用一些土办法,听镇上的老人说,用蜜蜂来蛰小梅的手臂,也许可以治好小梅的病。”
“于是,我又带着小梅去养蜂人那里,只是,这蜜蜂蛰人的疼痛就是咱们成年人都很难承受,更别说是小梅这么小的孩子,看到小梅的手上被蛰的一个个包,还有撕心裂肺的痛叫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方法,现在只能是让小梅安静的家里修养,等以后再赚到钱了,我再去带小梅去医院。”
田报国眼里泛着泪光,但说到给女儿看病,眼神充满了坚毅,这位铁骨铮铮的男子虽然因为女儿的病,老婆跑了,家里也欠了一屁股的债,但是他仍然没有放弃,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这段时间,他白天就帮人做粗工,谁家建房子了,要调砖或者扛水泥的活,他就去干,一天也能辛苦的挣个一百多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