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廖清清刚开口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猛然又一下吐了出来,到最后几乎是在那干呕。
廖小帅此刻从外面走回来,神情变得好多了,此刻他很庆幸他自己只看了一点画面就把这山神令给丢掉了,不然肯定就和他姐一个下场,吐个不停。
有了这两位的表现,李长生也就一时不急了,将山神令重新放回桌子上,他打算先把事情问清楚,这两位到底看的了什么东西?
“很恐怖,你自己看吧,我是不想再说了,怕反胃。”廖小帅摇摇头,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我看到了一样东西,好像就是黄金液。”虽然脸色还是非常的惨白,但是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颤抖的说道。
“我来看看。”
李长生看到廖清清望向自己,脸上带着激动的表情,开口说了一句,到底是不是黄金液等他看过就知道了。
李长生再次拿起山神令,他对廖小帅和廖清清看到的画面很好奇,山神令还能有这功能,这是古籍中没有提过的。
将注意力集中在山神令中,李长生发现自己的灵魂似乎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一副巨大的画幕出现在他的面前,在这副画幕上首先出现的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森林。
这片森林很大,里面有着许多李长生叫不上名字的参天大树,还有许多李长生从来没有见过的动物在森林中游走。
画面继续变换,这一回,有一群穿着特殊纹饰衣服的人出现在森林之中,这些人数量不多,大概一两百个,在森林里居住下来,讲着一些李长生听不懂的话。
这些人的服饰有些类似于现在的少数民族,看样子是一个族群,这群人在森林里先是建了一个寨子,这个寨子建立的地方很奇怪,通过画面来看,这个寨子永远没有阳光,但到也不会漆黑一片,李长生觉得很有可能这寨子是建在一个背阳的山阴处,因此才会不见阳光。
寨子里的人的生活很平常,妇女留守在寨子里,男的每天出去打猎,这样的画面大概有十副,当十副画面过去,一个奇怪的场景出现。
那是一个夜晚,从画面上来看,应该是寨子里的族群的某个节日,寨子里所有的人都围聚在一片宽敞的空地上,空地上有摆满了一圈桌子,上面摆放着各种酒菜,颇有些少数名族庆祝丰收的节日。
而在这一圈桌子的中间,出现了一个男子,这个男子的样貌看不清,穿着一件和其他人颜色不同的衣服,手里举着一件类似法杖一样的东西,双手高举,仿佛在高呼着什么。
而在下一幅画面,这男子已经跪立在地上,双手叩地,在他的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道青色的门,男子就这样朝着门恭敬的跪拜,桌子外边的一群男女不分老幼大小,也全部跪拜着。
接下来的一副画面。让李长生知道廖小帅为什么会把这山神令给抛掉了,十个一米多高的孩子摆在了这青色的石门面前,这些孩子全身没有任何衣物,身上被画上了奇怪的红色符文,密密麻麻的就好像绳索捆绑着孩子一样。
场中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立了起来。而在场地中间另外多出来了一个大大的水桶,就好像农村用来杀猪的那种水桶,不过却是要比一般农家用来杀猪的桶大了好几倍。
男子来到第一个孩子的身前,和那孩子似乎在交谈,不过孩子的脸色很惊恐,一个劲地往后退,那男子却一把将孩子抓住,猛地举起朝着那水桶扔进去。
孩子掉进水桶内,由于画面问题,李长生看不见水桶里的情况。不过没过多久,几道血液从这水桶之中喷射而出,李长生双眸一凝,很明显,那孩子应该是遭受了意外。
见到了血液喷射出来,男子的神情振奋,朝着第二个孩子走去,依法炮制,将十个孩子全部给丢进了水桶中。
做完这一切后,男子不知道从哪里哪来了一根铜质的棒子。将棒子给放入桶中搅拌起来,随着男子的搅拌,不时会有一个头颅或者是脚露出桶面,最恶心的是有的时候这根铜棒会带起整个身体。
李长生现在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是怎么样,但是江小瑜还有廖清清姐弟却是可以看见,纵然是见过无数大世面的李长生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起来,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几下。
“看来李长生这家伙也应该是看到那里了。”廖小帅小声嘀咕着。
随着李长生继续看了下去,这样的画面又过去了好多副,终于,画面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