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发妇女望向廖清清的眼神充满了恐慌,这年纪轻轻的女生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伟少忍着气离开,黄发妇女此刻突然有些后悔先前的行为了。
不过可惜的是,世上有哪来的后悔药,廖清清对这黄发妇女是最厌恶的,可以说,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她引起的,要不是她想要讹诈人家赵小姐,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对于这种女人,廖清清是不会心软的。
“苏局长,杨姓老人摔倒当时有许多人都看到过,你们到时候只要去调查一下就很容易取证的。”
至于怎么处理这黄发妇女,廖清清没有多说,廖清清相信苏局长心里肯定有数的,要是说多了,难免给人留下一个干扰司法的印象。
“你们都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吧。”
苏锐朝着廖清清点了点头,转身对着黄发妇女一群人说道,这时候的黄发妇女再也不复先前的嚣张,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
这时候也没人提为什么不让廖清清这些人也跟着去警局,那黄发妇女原本想开口的,却被王波一个眼神给瞪得吞下肚子里去了。
王波对于自己这姐姐是在是无话说了,这都多明显的事情了,对方来头大的吓人,现在人家只是追究讹诈的事情,大不了赔点钱道个歉而已,而他自己也最多就是被惩罚,丢掉所长的职位,但是饭碗至少可以是保得住的。
可要是再把这些人可牵扯进来,惹得对方恼了,一怒之下要是打算对他们下死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得不说,王波的脑子还是转的很灵活的,也幸亏他瞪住了自己的姐姐,不然黄发妇女要是继续惹怒廖清清,恐怕就不是讹诈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华夏的法律量刑的弹性程度很大,就好像一个强奸的案件,可以是三年到二十年不等,讹诈也同样如此,要是廖清清铁了心要狠办这黄发妇女,只要和苏锐透个风,苏锐就有的办法对付黄发妇女。
苏锐最后又和廖清清打了声招呼,虽然没有和李长生、谢保国还有赵小雨说话,但是苏锐已经将这三位的样貌给深深的记在心里了,如果日后可以再见面的话,苏锐可以保证,一定可以一眼就认出这三位。
王波和另外两位民警不需要苏锐开口,很自觉的跟在苏锐等人身后,一行人鱼贯离开办公室。
“廖小姐,早听闻廖家小姐雷厉风行,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李长生笑着对廖清清说道。
“那个女人看着太可恶了。”此时没有了外人,廖清清倒是收回了冷艳的模样,淡定的和李长生说道。
“不过那陈家又是什么来头,不会到时候让你爷爷责怪你吧。”李长生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陈家不是政治家族,而且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只不过靠着老一辈的余荫而已。”廖清清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说起陈老爷子还和李先生你有点相似之处。”廖清清突然说道。
“和我有点像?”李长生一脸古怪,有一点没听懂。
见李长生有点蒙,廖清清解释说道:“陈家那位老爷子和你一样,都是有特殊本事的人。”
廖清清因为有谢保国还有赵小雨在一旁,所以话说的没有那么明显,不过李长生自然是听懂了,和他一样有特殊的本领,那不就是说,这陈老爷子也是一位风水相师喽。
“陈老爷子当年是那位老人家身边的能人,也在那动**的年头里救过不少老一辈的人,所以虽然现在陈老爷子去世了,但是大家都念着陈老爷子当初的恩惠,对陈家都很是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