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蛋疼。”
“我精神病。”
“我刚割完那个皮。”
……
越往后理由越离谱,学员们都走了个七七八八,夏雪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灵雨也是无奈了,乐大宗早就不见踪影了,她看向秦如风道:“秦尚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如风满头大汗,他说:“这个,可能是太武学环境太恶劣,学员们都病了,还请……还请娘娘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给太武学多拨一点经费,也好为帝国选育良才。”
灵雨道:“你自己去和皇帝说吧。”
秦如风道:“好好好,那微臣告退,告退。”
“回来!”
夏雪飞站直了身板,灵雨终于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大将军的威严,他问:“秦尚书,西部边疆的战事,难道你不知道?”
秦如风懵了,还有点不知所措,一脸迷茫,他问:“什么时候的事?”
夏雪飞把秦如风打发走了,只觉这事奇怪,灵雨问:“你怎么了?”
他说:“你看,皇帝那几天病重,他是怎么下旨的?更奇怪的是,我当大将军满朝皆知,但西部战事却无人知道。”
灵雨道:“莫非,皇帝装病?战事之事,是他刻意隐瞒?”
夏雪飞一时也想不通,反正这条路走不通了,他就和灵雨说走吧,反正也是来碰运气的。
二人在离开礼堂时,路过了四个人,想来是没来得及走,其中一个是大高胖子,一个人能毁出来八个灵雨那种的,一个特别瘦,瘦的就剩下骨头了,不细看还以为是一副骷髅呢,还有一个坐着个轮椅,眉发皆白,样貌俊美,一身蓝袍,手持羽扇,虽然身有残疾,但那气定神闲的气质让人着迷,他的轮椅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在推着。
灵雨感觉这几个人应该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来得及走的,毕竟刚才情况混乱,就坐轮椅那哥们就走不了。
二人要出门时,那坐轮椅的少年道:“大将军,这就走了?”
果然人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灵雨不禁对这人产生了好奇,怎么如此美好的一个少年是个残疾。
夏雪飞看着四人说:“不走,难道还留下吃晚饭?”
轮椅少年道:“我方才听大将军的意思,您是来选人赴边参战的,怎么变成吃饭了?”
夏雪飞上下打量着四人,表情有点古怪,他说:“你们四个想去,这个……”
轮椅少年背后的大汉大声说:“怎么啦,我们不行吗?”
大汉声如洪钟,底气十足,一看就知道根基扎实,轮椅少年道:“在下墨少离,我身后这位是王北山,这位身材肥硕的兄弟是陈桂舟,那位身材细长的兄弟是何回极,如蒙大将军不弃,我等四人愿追随大将军血染沙场,马革裹尸。”
有那么一句老话,叫有总比没有强,但眼前一幕让夏雪飞怀疑起这句话是否全领域适用,这四个能干啥?陈桂舟胖成那样,打仗不知道怎么样,吃饭怕是无出其右,又不是和天狼王国的人比吃饭,何回极,怕是还打不过壮一点的孩子,墨少离就更别提了,王北山倒算个正常人,但一看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