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雨坐起来,随便一收拾就要出去,结果一开门就被仨人给拦回来了,她一看,竟然是孙嬷嬷,白嬷嬷和华嬷嬷三个老虔婆,灵雨道:“你们干啥?”
孙嬷嬷道:“太后懿旨,命我等三人给文妃娘娘上妆!”
灵雨是挣扎的,她说:“你们搞错了,今天不是我结婚,别过来啊!”
孙嬷嬷道:“不结婚,也得上妆,以示对皇家的尊重。放心,这次我们只画面纱以上。”
灵雨看着这仨老太太,是动手不是,不动手也不是,终于她妥协了一回,化妆就化妆吧,反正她也没化过。
且不论三个老太太人品怎么样,这一手化妆技术当真出神入化,灵雨能见的面纱之上本就极美,这样一化,没有那种庸脂俗粉的气质,反而更显仙气和神秘。
灵雨看着镜中的自己,都有点不认识了,华嬷嬷悄么么地说:“你们说,文妃和年轻时候的太后,谁美?”
孙嬷嬷道:“现在看来是平分秋色,文妃若是能摘掉面纱,怕是更胜一筹。”
白嬷嬷道:“那与花帝关雎相比呢?”
孙嬷嬷道:“行了行了,还没完了,咱们的任务完成了,该走了。”
三位嬷嬷假模假式行礼告退,灵雨也在钦天监一大片张口垂涎的表情中去参加婚礼了,尤其那云子慕哈喇子都滴地上了。
皇帝大婚,自然是规模宏大,甚至走几步路,每一步怎么走都有讲究,虽然是个盛典,但在灵雨看来,着实是有一点压抑。
夏雪落也换上凤冠霞帔,右手上还带着个似金非玉的镯子,与那一身红妆不甚搭配,灵雨忽而想起那日她敲桌子刺耳的声音,怕是源头就是这个东西。
太后婉兮的表情也难得露出笑容,在洛山河的引导下,二位新人完成了婚礼,赵星言有意无意地瞥了灵雨一眼,夏雪落的眼中则失去了光辉。
广开捧出玉碟道:“今雪月帝国第十八帝赵星言大婚,纳镇北将军府夏氏女雪落为武妃,度入玉碟,永享供奉。”
群臣跪颂:“恭祝皇帝陛下万寿无疆,武妃娘娘洪福齐天。”
洛山河高呼:“礼成!”
赵星言没有像普通人家男子成婚后一样急着入洞房,而是换了朝冠龙袍直接上朝了,灵雨居末,俯身不言。
赵星言道:“今日朕大婚,当大赦天下,免除天下赋税一年。”
群臣皆言陛下恩德,而后他对广开使了个眼色,广开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礼部尚书洛山河才能卓著,公忠体国,贤名远播,今敕封为左丞相,加封太子太保,身后配享太庙;太武学学员陈桂舟、何回极,王北山精通兵法,弓马娴熟,分别敕封为安西将军,抚西将军,定西将军;太武学学员墨少离,身残志坚,深谋远虑,有古之名将遗风,敕封镇西将军,加副大将军衔;镇北副将军叶青玄,多年治军守边有功,加副大将军衔,四西将军均拨大将军夏雪飞帐下听用,即日出征,讨平天狼贼军,钦此!”
夏雪飞、洛山河等均领旨谢恩,但洛山河的脸色明显不是太好,群臣也议论纷纷,把堂堂左丞相任命的圣旨和几个刚任将军的孩子放在一起,这明显是恶心人呢。还有那配享太庙,都是给快死的老头子的,洛山河时值壮年,谁知道皇帝出于什么考虑下的这个圣旨。
封完官,赵星言的表情变得饶有兴致,他说:“朕闻古时将领出征,征前必卜卦,以应天命,出有名之师,二百余年未有战争了,今日必须也卜一卦,钦天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