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侍陆离捧着一套女子华服就出来了,灵雨道:“连衣服都做好了?”
广开道:“那日你离开,陛下念你治病的好,就命陆离赶制了这套衣服,今日不过是找个由头赐给你罢了,可别小看这衣服,不说材料,光是陆离的手艺就天下无对。”
赵星言:“咳咳!”
广开道:“奴才多嘴了。”
灵雨完全不想要,但婉兮说:“你就先收下吧,明儿个记得穿上。”
她只能将衣服收入混元袋,刚要装样子谢恩,赵星言又说了:“以后灵雨面圣,可不行礼,不谢恩,也可不下马,也可……算了,想干啥干啥,想不干啥就不干啥吧。”
灵雨总算感觉赚到点什么,但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这里边一定有什么问题,难道皇帝叶指望她给他治好那方面的问题,呃~好恶心。
婉兮道:“不知皇帝在和二哈国王聊些什么呢?”
赵星言道:“聊云丹王国的烧烤好不好吃,女人漂不漂亮,山上有多少种树,地上有多少种野味,怎么,母后也想知道,那我俩重新再聊一遍,呃,不对啊,我们聊什么,您回去后等一会不就知道了,可能比我记得的还全。”
婉兮有些不快,她说:“行,都随你,今天我找灵雨来,是想给你看看病,你不是说身体一直不好么?”
赵星言看着灵雨,眯了眯眼说:“如此,甚好!”
灵雨背后一凉,心道进了天坑了,怎么办怎么办!
婉兮也不想待这尴尬,随口嘱咐灵雨几句就走了,等她一走,赵星言喊广开:“老大,快搬出来,咱们继续啊。”
这回轮到二哈不太自然了,广开和陆离俩人抬出一张桌子,洒尘和高驼搬出来几坛子酒,无亏端来几个酒杯,玄云摆了一桌子菜。
他说:“灵雨,来一起吃一起喝啊,还有二哈大哥,别拘束,先吃饱再说。”
二哈脸色跟便秘一样,他说:“皇帝陛下,小王……”
广开道:“二哈陛下,先喝酒吃肉!”
灵雨突然发现广开这人还行啊,他分明是在好言相劝,有啥事酒桌上说。
赵星言可不管那许多,他已经和洒尘划拳了。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五弟你喝。”
赵星言指了指洒尘说:“你这,真不给面子。”
洒尘道:“酒桌无父子,哪来的面子。”
二哈只得上桌一起喝,灵雨一个人在旁边凌乱了。
玄云忙上忙下,不喝酒,他对灵雨说:“姑娘,放轻松,没事,自己人。”
灵雨一点都不想和这些人成什么自己人。
她百无聊赖地来回晃悠,心里的烦闷溢于言表,她在想:皇帝说让他想干啥就干啥,那打他一顿行不行啊!
酒过三巡,赵星言脸色泛红,眼神迷离,他说:“二哈,你有啥事就说,别吞吞吐吐的,到了这,我罩着你,出去了提我,好使!”
二哈酒量大没醉,他见终于到正题了,就说:“皇帝陛下,我父王刚刚薨逝,我那庶出的大哥大狗就勾结军队造反,我是几经周折,在神女的保佑之下才逃得命来,还请陛下助我复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