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雨道:“大街上我看也没人,你要不去吧,就是没有垫着的,可能有点冷。”
云子慕也是无奈了,就在马厩边上搞点干草就睡了,灵雨其实也不想睡干草,忽然她灵机一动,从混元袋里唤出一副吊床,然后往柱子上一固定,就这样对付了一夜。
论睡眠质量还得是灵雨,就这环境都能睡得踏实,睡前她有了个奇怪的想法:以后必须要管闲事,这样才能收获更多机缘,点亮更多星辰。
天刚蒙蒙亮,马夫见这俩人睡得跟死狗似的,甩起鞭子就喊:“滚!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马厩,要饭要到这里来了!”
其实现在二人衣着还算干净,只是状态略显落魄而已。
“昨天也有一个不长眼的……”
灵雨打了个哈欠醒了,语气中还带着独特的慵懒起床气。
马夫道:“后来呢?”
灵雨道:“他死了。”
马夫本能得往后站一站,行走江湖,谁知道哪天会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呢?云子慕也醒了,正在打扫身上的杂草。
马夫道:“无论如何,二位不能在这里休息,这是我们马帮的地方,这些马已经被预定了,二位在这里会影响生意,都是行走江湖的,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哎呦,你们这马厩里,还养人啊。”
讲究地马贩子,一定会人马分开,也有的会在马厩里养一些猴子,这些马都是马帮从大圈里挑好品种牵过来的,就等第二天卖,没想到这住了不速之客。
马夫道:“哎呀,客官,这纯属意外,昨晚没打更,就让人钻了空子了。”
但那客商满眼盯上了灵雨,嘴里还在咂摸着什么,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小美人,你怎么住这了,我家有大房子,蚕丝被,跟我走,以后就不用遭罪了,哇哈哈哈。”
几声**笑,让灵雨想吐,那客商还得寸进尺,伸手就要去摘灵雨的面纱:“小美人,让夫君看看,眼睛都这么美了,脸得是什么样啊……啊哈哈哈!”
马夫看着毫无反应的云子慕,心想真是个怂包。
当客商的手碰到面纱的时候,一道美女倩影将他迷住片刻,灵雨则自动飞起一鞭腿将客商踹飞三丈。
马夫都看傻了,灵雨这小小身体竟然能踹飞脑满肠肥的客商,云子慕喝了声彩:“耶!对!就是这样!”
“你们踢了我们的大客商,你们麻烦了!”
马夫一溜烟跑了,灵雨跟看傻子一样看着那马夫:“马帮,就是江湖上专门育马贩马的帮派?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云子慕道:“此言差矣,就像在朝廷上,钦天监只是个皇家观星机构,但没人真敢惹一样,马帮虽不是什么以武力闻名的帮派,但却和江湖各大势力都有不错的关系,黑白两道通吃,要知道,马是江湖上的硬通货,千金易得,千里马难求。”
灵雨道:“哦,这样啊,那我们快走吧,还要去天香谷呢。”
还没等二人跑呢,一个身长八尺,麻布粗衣的中年人就带着一伙马仔来了,刚才的马夫恭敬地说:“帮主,就是他俩踹翻了咱们的大客商,那客商背后可是朝廷的大人物,我们惹不起啊!”
来人正是马帮帮主马怀信,江湖人称“及时雨”,此人极重承诺,人品极好,更兼古道热肠,有求必应。
马怀信气度不凡,上前行了一礼:“不知马帮何日得罪了二位少侠,还请给在下一个薄面,无论何事就算过了,这里有纹银二百两,还请笑纳。”
灵雨咔吧了两下眼睛,又看向云子慕:“师兄,你确定这是来找咱们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