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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雨算是彻底崩溃了,这是个什么地方啊,难道与世隔绝了,连钦天监都不知道,不应该啊。
看来只能打了,且不论这些和尚道士见识怎么样,这武功当真不弱,就算灵雨这段时间以来武功取得了长足进步,面对这百十号人还是太吃力了,而且她还不想伤人,一时之间非常被动。
“这样下去绝不是办法,会被耗死的。”
灵雨只觉这阵法环环相扣,生生不息,有一些内在的规律,激斗之中,她想起莫之曾经和她说起的话:
“这天底下就没什么玄之又玄的事,玄乎的事都是迷信,是愚弄人的,一切都是人为的,不存在神的旨意,就像很多阵法一样,无非就是八门遁甲来来回回地变,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找到生门一路杀出去,什么阵法都是摆设……”
灵雨收回大刀,换上琵琶,凝聚真气,铿地一声向着东北方放出一道真气,这其中还包含了天籁绝音的功法,虽然只有一下,但这一方的人纷纷捂着耳朵倒地。
生门就在东北!
灵雨踩着挣扎的人冲出大阵,跑了没一会,又迎上了一伙上山的人,排场还很大,前面敲十三声锣开路,灵雨一听,这是朝廷来人了,官还不小,她被夹在中间了。
“真倒霉!”
灵雨刚要换个方向走,轿子里的人却说:“这不是灵雨天师么,如此仪态,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事情就是这么巧,要不怎么说东北方是生门呢。
灵雨一听声音很熟,轿中人出来,竟然是大常侍广开,后边还有一顶轿子,下来的是六常侍无亏。
广开和无亏对她恭敬地行了个半礼:“见过灵雨天师,上次一别,也有数日未见了。”
灵雨还礼:“二位公公有礼了,上次的事……”
无亏连忙打断:“诶!我们什么都没做,江湖盛传,我们六常侍和雅乐坊琼瑰是你灵雨天师的手下败将,那一战我们输得心服口服。”
广开也点点头,随后说:“不知天师在此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灵雨道:“我这一路跑到天香谷,但是这门口的人不让我进,误会之下,他们就用守山大阵来赶我走,我冲开一条路准备走,刚好碰上你们。”
广开道:“想进这天香谷有何难,我跟你说,这门口看门的,和守山大阵的弟子,都是天香谷从外边雇的,实际不是本门弟子,上我的轿子,我教你怎么进去。”
灵雨将信将疑,广开优哉游哉地看着外边的景色,这会守山大阵的人已经都撤了,只剩下赵吹和法螺尊者俩看门的。
赵吹上来说:“干什么的,不能进!”
广开大喝一声:“滚!”
赵吹和法螺尊者连忙开门说:“请进,请进!”
灵雨满头都是问号,广开说:“这就是这帮人的本性,贱!”
灵雨算是长见识了,堂堂天香谷,江湖五大豪擎之一,在她的概念里不会这样,广开回答了这个问题,他说天香谷许多年来陷入内耗,财政也很紧张,从外边第三方门派雇人比较便宜,出了事也不用负责,还不用培训,都是流水线生产的,平时看着人五人六,实际上对服务的门派没什么感情,换身衣服就能去别的门派干活,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但有一条,就是不能拿正脸对他们,否则就蹬鼻子上脸。
灵雨:呃……
广开道:“我们这次来,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