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若华听得脸都白了,廖九辞道:“啊这!我这咳嗽有何用!”
广开连忙摆摆手说:“娘娘可别胡说了,赶紧对付这家伙吧,这功法太诡异了,我们都得小心点。”
“你们不是该小心点,而是该想想自己还有没有地方埋了!”
南少歌抡起锤子就打,这一下势大力沉,更裹挟着滔天真气,仿佛带过一场龙卷风,风卷楼残,高台之上一片狼藉。
此招之下现场无一人愿与之硬碰,纷纷躲开,但这股真气却如保护罩一样笼罩在南少歌周身,无论是玉若华的琵琶,广开的袍袖还是灵雨的大刀,都无法破开这层防御。
“真倒霉,连打好几天了,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灵雨不满地大喊,玉若华道:“还不是你这个人自带灾星,走到哪都倒霉!”
灵雨道:“啊?玉姐姐怎么能这么说,难道你也懂占星之法?我可是钦天监的,莫老头和我自己都算不出自己的命格诶!”
玉若华白了她一眼懒得理她,此刻的她正在琢磨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灵雨曾经展示过的天籁绝音。
她知道,灵雨展示的一定不是正宗的,而且还是残缺的,但即使是那一点如果能参透,对于世上任何人来说都是受用不尽的。
而且大敌当前,能多一个保命的底牌,就多一分胜利的希望,灵雨之前连番大战,此刻真气见底,怕是难以发挥全盛时功力,广开的斤两有多少也很难说,廖九辞出工不出力,怕是难以依靠,现在她只能靠自己。
几个来回下来,虽然几人并未明显落于下风,但从气势上来说,南少歌绝对占据上风,而且南少歌越战越勇,丝毫不见疲惫,这简直就是不科学,一般燃烧生命的秘法都维持不了很久,但看南少歌样子,好像并没什么影响,甚至身高又长高了一些。
灵雨喘着粗气说:“真是邪门了,这一路真是把过去十八年没见过的东西都见过了!”
广开挥开袍袖,连打数道金色真气,最后又打了一个气功波,在南少歌周身**起了大量烟尘。
但烟尘一散,南少歌还好端端在那耍着锤子。
灵雨道:“广开公公……你这是,有烟无伤定理?”
广开也有点尴尬,此等对手还真是他生平仅见,虽然他还有杀招,但平心而论,如果是他一个人对战如此对手,怕是就算能赢,自己也得养个三五年伤。
灵雨道:“我是真没力气了,你们先打吧,我歇会,我打了好几天了,要了姑奶奶命了!”
说着,她就真的下台找个地方坐着喘气去了,其实真得不怨灵雨,她真得有点累了,她还拿出之前坑沙勒巴二哈的人参啃了一口,恢复一下元气。
广开脸色难看了,但他又不会真的冲灵雨生气,只能自己扛着,他望向玉若华大喊:“郡主帮个忙啊!”
玉若华道:“稍等,马上,廖叔叔你先帮我顶一会吧!”
廖九辞还在不停咳嗽,说着:“遵……遵命。”
说罢,廖九辞亮出双章,在台上打了一套虎虎生威的掌法,声势很大,最后一掌打在南少歌的护体真气上,僵持片刻便被弹开落在地上,这下他咳嗽得更狠了,血也吐得更厉害了。
他还说:“郡主,臣尽力了……”
说完就倒地不起,玉若华此刻心情无比复杂,他感觉这人就是玉天诀派来高校的逗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