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少歌将大锤变回铁扇,用从扇把里倒出了一些什么擦在喉咙上,又不知怎么一引火,南斗宫一位舵主就这样焚化在烈焰里了。
玉若华赶紧收功,音之领域尽散,她本人也捂着胸口不住干呕,脸色煞白,口喘粗气。
“这破玩意,还是不用得好。”
玉若华口是心非地说着,广开却说:“郡主小小年纪,就能掌握这通神功法,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可喜可贺!”
灵雨道:“哎,玉姐姐,虽然但是,你这声师父,就算免了~嘿嘿~”
玉若华自己打坐调息,懒得理她,她又看向正在燃烧的南少歌说:“对啊,对这种人,就只能烧掉才能铲除,不然缺了哪里,都能长出来,对来,广开公公,你是缺了哪里啊?”
广开脸色很不好地说:“娘娘明知故问吧!我可是太监!”
灵雨这才反应过来,还一口一个公公的,她打了打自己的嘴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诶?”
其实有经验的人知道,想把一个人彻底烧成灰烬是一件很不现实的事情,就算是焚尸炉也要很久,而且坚硬的地方还会留下,这就是骨灰。
但这个南少歌就这么一会就烧成飞灰了,不得不赞叹他自绝于江湖的勇气,灰烬之中只剩下两样东西,一个是那把铁扇,灵雨小心地碰了一下,不想高温烈焰烧过的铁扇,不止没有烧坏,碰一下竟还是冰凉的感觉,灵一个是一个玉佩,灰烬之中闪耀无比,上面还刻着很多看不清的字。
玉若华还在一边闭目打坐,廖九辞也没出什么力就在一边坐着做无所谓状,灵雨和广开一对眼说:“见面分一半?”
广开道:“娘娘要哪个?”
灵雨拿起扇子说:“我早就看上他这个扇子了,比起来,我看那个玉佩更值钱,那玉佩归你吧。”
广开道:“可以。”
广开一拿起玉佩,摸着也是冰凉的,他仔细观察了一下上面的字说:“这下可捡到了,这上面记载了他那邪门功法诶!”
灵雨尴尬地问:“那……能长出来么?”
广开道:“还不知道,研究研究……不是,娘娘你想啥呢!”
灵雨道:“哎呀哎呀,公公别误会,我就是想说别练成南少歌那侏儒的样子,或者跟个蚯蚓似的,切断了还能长上,怪恶心的……”
广开道:“行了吧,谢谢娘娘了,我先走了,还有别的事呢。”
灵雨问:“等下,天香谷两位大师怎么样了?”
广开道:“他俩啊,打不过玉天诀,跑了,还说自己已经不是香帝了,不为天香谷卖命了,你继任了香帝的名号,以后天香谷振兴的重任,就在你的肩头了,加油,你是最棒的!灵雨娘娘!”
说完,广开头也不回地走了,灵雨被这一口娘娘叫的心烦,她决定再看见赵星言,一定要把这件事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