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总总说了一堆,主题就是一个:男人脏。
灵雨被这一套理论说的不知回点什么好,好在万俟玫认为二人浊气太重,说完这些自己就离开了,也没过多纠缠什么。
玉若华还自己闻了闻自己说:“江湖儿女,不都这样么,哪有什么味道,要是爱干净,当什么江湖人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连床都不下,终身不嫁该多好?那样最干净了。”
灵雨道:“可能一个地方一个规矩吧,你看这落花城,也是女子居多,这么久了,男人不过才看到一两个,女人也都躲着走。”
玉若华道:“不过,你就没发现一个事么?”
灵雨道:“什么?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啊。”
玉若华道:“亏你还是个修道中人,连这个都没注意到,我说的就是万俟玫!”
灵雨道:“万俟玫?哎呀,这个姓氏真够古老的,据说上古时期那个帝国,钦天监两位创始人之一就姓万俟,不过并未听说那位祖师有后代留下啊……”
玉若华道:“那就不是我知道的事情了,怕是这人背后,也有不为人知的历史吧。”
二人纵马入城,不管,也不想管什么多余的规矩,江湖人走江湖路,本就无甚规矩,想要规矩,还不如入朝堂。
待到城中央,有两个拦路女子拦住了二人去路,两个女子都是一袭黑衣,头戴黑巾,面戴黑纱。
“二位贵客,城中广场重地,不可纵马进入,尤其是这种浊气缠身的烈马。”
其中一个女子说道,灵雨道:“这马好好地,怎么有浊气,难道你们有阴阳眼么?”
女子道:“落花城外来的一切,都是浊气缠身,包括二位,不过二位是女子,可以进入广场参加花魁大会,如果得进花间集再进行清洗便是了,但这个马,绝对不可以,马可以寄存在附近的寒山客栈,那里会照料好马匹的。”
另一个女子就客气了一些,还行了一礼说:“二位仙子,还请配合,我们也没办法,如果放进去二位的马,怕是我们的命也就在须臾之间,拜托了。”
灵雨心下骇然,心想这花间集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规矩,难道花帝会和男人有切骨仇恨?
她也没多想,没必要为难这两个黑衣侍女,便和玉若华将马寄存在寒山客栈,随后进入城中广场。
这城中广场非常广大,全都是女子,绝无一个男人,有数十路排队报名参加花魁大会的地方,映入眼帘的女子各式各样,争奇斗艳,有的自卑一点的,看着在场女子都如此美妙,便当场羞愧自杀了。
当然,现场还有专门的抬尸队,抬尸队员也都是曼妙女子。
灵雨道:“这种活动到底有什么意义?每个生命在世上都没什么意义,但对于人来说,却都是有意义的,每个人也都是同等重要的,干嘛要分三六九等?”
玉若华冷笑一声:“我的灵雨大天师什么时候改大善人了?之前我们刚从丐帮的事中脱身,你觉得那些乞丐,和这些女子,能一样么?如果说一样,那当然,因为都是人;如果说不一样,又哪里不一样呢?人,就是分三六九等的,直到世界毁灭。”
灵雨摇摇头,玉若华的话让她想了很多,二人也不知不觉排上了队,打算凑一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