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想了一个特殊的办法,来规避死亡,那就是见面就见面呗,我这掌门人不当了,给你不就行了,只要你当了花帝,在这一带你不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袜子都有人给你洗,生活多美好~”
灵雨道:“等会!怎么又说到这来了,之前那个香帝我就感觉莫名其妙的,我可没答应下来,现在你又要让我当花帝,真像你说的那么好,你干嘛不继续当下去?再说了,我!我从不让人给我洗袜子的!”
关雎道:“哎呀,你是不知道,有人给你洗袜子是个什么感觉,你这么好看的姑娘,本来就该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能自己洗袜子呢?”
灵雨道:“不是,我们怎么又聊到这个问题上来了?”
关雎道:“这是个很严峻的问题,这可是门规中明确规定的,花帝作为掌门人,不能自己洗袜子,你是花间集弟子,不遵守属于违反门规,要打二十大板,废除修为,驱逐出门。”
灵雨懵了,她感觉这女人有癔症,说的话颠三倒四,完全是不知所云,正常的时候还好,发疯的时候真是谁都管不住,这不会是某种精神病吧?
关雎道:“怎么样,同不同意?我和你说,澹台月那丫头洗袜子特别干净,穿上跟新的一样,绝对是非同一般的体验,你就从了我吧,来当这个花帝吧。”
“姐姐求你了,呜呜呜,你是不知道,姐姐这些年是怎么过的!那可真是一本书都写不完的血泪史啊!”
灵雨道:“既然这么血泪,那我哪敢当啊,姐姐这么高的修为都镇不住,我就更废了,溜了溜了!”
“那就由不得你了!”
关雎忽然一扫刚才的情绪,两袖齐辉,两道花雨飞出,将灵雨裹了进去,她说:“哈哈,妹子,睡吧,你就在里边沉沉地睡吧,等你出来,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包括一切,括弧,不包括我,括弧完了。”
灵雨在这花瓣做成的茧里,眼皮越来越重,终于抵抗不了,沉沉睡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在一座竹楼里,楼里古香古色,熏香缭绕,两副古琴相对摆放,在这里边,灵雨感到心定神闲。
但随后一个事她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她脑海里的倒计时突然来到五十九天,这第六十天好像很漫长,又好像很短暂,但可以明确一件事,那就是这里的时间流动速度可能和正常世界里不一样。
嘎吱——
竹楼的门响了,走进来一个衣着朴素的女子,别看这女子衣着如同普通农妇,但那眉眼之间的气质高贵,世间罕有。
她还恭敬地给灵雨行了一礼道:“参见预备花帝大人,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望请恕罪~”
这声音柔媚如骨,灵雨听了身体都发酥。
灵雨道:“不知这位,这位姐姐,到底是要做什么?”
女子道:“大人不认识我?哎,我也习惯了,这几任的花帝啊,都是稀里糊涂被丢进来的,我叫慕容枫,在这弹丸之地,不知活了多少时候了,这声姐姐叫的深得我心,不像上一个傻姑娘,进来就叫我老祖,给我气的!”
“这都不重要,你正式进入了七雅帝考第一关,琴之考验,如果你赢了可以进入下一关。”
灵雨道:“输了的呢?”
慕容枫道:“输了也没啥,在我这关输了,你会变成一头牛,不过你不用担心死掉,在这里你作为牛是可以永生的,我是养牛专业户,我手里从来没出现过死牛哦!我这就是喂牛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