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立碑铭记。”林黛说。
“别,我受不起。”我说。
林黛笑起来。
其实,林黛笑起来,是最美的,可是林黛很少笑。
“好了,就这样,我到大排档去吃。”我起身走。
在这儿我不感觉上不来气儿。
我到大排档坐着,海鲜馆的蓝虾,林家的咸菜给我弄上来了。
林黛在这方面,还是很会的。
有人看到,也要,一问价,就不要了。
我喝啤酒,张清秋来电话。
“有一个办法解决现在的问题,你给息水湄。”张清秋说。
我愣了很久:“没人性。”
我挂了电话,我也听明白了,给息水湄,让水湄替我处理事情。
我绝对不会那样干的,我是人。
这叫特么的什么事情?
我喝多了,林家人把我送回去的。
早晨,十点多爬起来,头还发晕。
我躲是躲不过去了,林家扶余兵只要出现,我就得过去处理,也许就此,死掉,这样也特么的挺好,人间不值,太特么的累了。
我坐在院子里,抽烟,快十一点了,我洗漱,换衣服,正要出去,张清秋进来了。
张清秋第一次到我和林烟住的地方。
“我说的话,你要上心。”张清秋进来就说。
我要泡茶。
“行了,你别泡茶了,你没吃饭我也知道,我订好了位置。”
我和张清秋去河上的餐厅,一条船包下来了。
“今天就我们两个,天黑后,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张清秋说。
“清秋,我真也没有想到,会惹上这样的事情。”
“别说了,事情出了,我说的就是水湄,你想摆脱这个灾难,就必须给息水湄,让水湄把息转化,而且要抓紧,我和瘦山聊过了,扶余兵随时就会出现,不只是对林家,因为你起的事儿,也会对你而来。”张清秋说。
“我做不到,水湄是犹,但是我从来没有拿她当过什么兽,什么动物,她就是我的朋友,我的妹妹。”我说。
张清秋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