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带着水湄去林家,林家已经封门了,所有的门,看门的说,得需要人带着,让我和水湄等着。
十多分钟,少奇出来了。
“你……”
“林家有难,我得帮着。”少奇说。
我们跟着少奇,去了瘦山那儿。
少奇离开,说有事找他。
瘦山说:“随时可以开始。”
我烧水泡茶。
“师父,您就打一个外围,我和水湄进去,如果顺利,后天能出来。”我说。
“晋如,我年纪大,经历的多,也了解林家,我跟着进去,这个就不必再争了。”瘦山说。
我摇头,既然这样,那就这么定了。
喝了一会儿茶,往那儿去,林家的三十多人都穿着黑衣服,站在外面守着。
一个人看到瘦山跑过来。
“都准备好了。”这个人说。
瘦山摆了一下手,这个人站到一边。
外面摆了很多的东西,吃的,喝的,被子……
我和水湄把这些东西弄到下面,瘦山说:“任何人不得下来。”
我们下去,瘦山就背着手,在这儿走了一圈。
“晋如,就在这个位置。”瘦山说。
我把东西摆上,还有小桌子,酒菜够用三天的……
“师父,你这……”
“过一天,就要有一天的样子,舒服一天,哈哈哈……”瘦山竟然笑起来。
在这个地方,我是实在笑不出来。
最都拉下来了,把灯支上了。
“喝一杯。”瘦山说。
水湄摇头。
我陪瘦山喝酒,瘦山给我讲了很多,关于他在林家的事情。
我知道,瘦山并不着急,阴事晚上做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水湄吃过饭,我让她把被子铺到箱子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