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我和犹是朋友,他们认为我和犹有着什么血缘的关系,有毛病。
出来,季风给我打电话。
“哟,季老师,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我问。
“确实是,有一些问题,我一直想请教,因为很多的事情,很多的原因,我也不便于开口,今天我也是实在是想问您一些问题,所以就打了这个电话。”季风说。
“我到是想参观您的研究所。”我说。
“不行。”季风马上就拒绝了。
“那我也说不行。”我说。
“张老师,真的不行,至少是现在,现在我出现了点问题。”季风说。
我犹豫了半天说,去船上。
我在河边等着,季风来了,一台车送过来,就走了,季风戴着墨镜,这恐怕是怕被人认出来。
上船,吃饭。
“你可以把墨镜摘下来了。”我说。
季风看了左右,把墨镜摘下来了。
“说你遇到的问题?”我说。
“我用犹的血清了。”季风说。
我一哆嗦,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验,为了研究,所以她现在才没有事情,依然在搞研究。
“为了那个最高的奖?”我问。
“为了我的祖国。”季风说。
这话说得太漂亮了。
这个时候,我对季风竟然是敬佩的。
“然后呢?”我问。
“排斥,我总是出现幻觉,这是不对的。”季风说。
“你想怎么样呢?”我问。
“血清里有一种特么的东西,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就是这种东西,才会有变化,但是在人的身体里,只是起到了一个破坏的作用,而没有正常起到应该起的作用。”季风说得专业。
“我想问,您让我做什么?”我问。
“犹里,水湄是最聪明的,我想抽水湄的血,做一个化验。”季风说。
她说这个,我也明白,没直接说。
“这样会毁掉你的。”我说。
“这个实验一定要搞的。”季风说。
“抽血这个没问题,我回去和水湄商量一下,不过就一次,我敬佩的是你的研究精神,但是你的手段可不光明,小心犹的报复。”我说。
“我记下了。”季风说。
对于季风这样的优秀的动物学家,我也是敬佩的,但是我也是实在想不明白,最终能怎么样呢?
证明一些东西,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