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多问了,不要再惹樊宜。”恩和巴图闭上了眼睛。
我也没再多问。
我自己去胡同喝酒,这个樊宜让人头痛。
恩和巴图说,不让我惹她,那不是说,樊宜之计恐怕巫师是弄不了的。
可是樊宜要弄死我,我不能不反抗呀!
但是,如果像恩和巴图所说的,那我根本就不是樊宜的对手。
我去林家,找瘦山。
瘦山坐在那儿喝酒,我坐下,陪着。
“我再要两个菜。”瘦山说。
看来林家的厨房是开了,前一段时间,厨房都关了。
菜送来了,林家的家菜,从来不外传,也不上市去卖。
“师父,樊宜……”
“我就知道你来问这事。”瘦山笑起来。
“师父。”
“樊宜之术,确实是有一些东西,但是走的是偏门儿,她只会一种术,算,就恩和巴图出事,是他本身要有病了,樊宜一个是算出来了,一个是观察色,她应该是懂得中医之术,就几句话,就能把恩和巴图气倒。”瘦山说。
“原来是这样。”
船要出事,樊宜算出来了,果然是厉害。
“既然这样,我也不怕樊宜了。”我说。
“不用害怕,这丫头聪明。”
“可是她总是想要弄死我。”我说。
“她弄不死你的,但是总是这样吓人,如果我不知道她所懂的,也会被吓死,懂中医之术,知道你的变化,观是最重要的。”
“那推水呢?”我问。
“那就是推术,她会的就是这个。”
“那我和她的婚姻呢?”我问。
“确实是有两年,这个没办法。”瘦山说。
“我跟她过两年,我非得死了不可。”
瘦山只是笑了一下,没有再多说。
这回我放心了。
第二天,去看恩和巴图,恩和巴图昨天晚上就走了,回了蒙古了。
我马上打电话。
“师父,你怎么走了?”我问。
“晋如,蒙古才是师父的家,想师父就过来看看。”恩和巴图挂了电话。
两个巫师,一个去了国外,一个回蒙古了。
我感觉心有点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