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宜现在要弄死我,你说能谈吗?”我说。
“你和樊宜有婚姻两年。”
“你们都这么说,一会儿说我跟这个,一会儿说我跟那个,有意思吗?”我说。
林黛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少奇看着林黛,半天才转过头来。
“她不爱你,死心吧!”
“我早就死心了,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
少奇说,两个月,全部完工,现在就剩下留下的五栋别墅,全部出手了,明天他会让人把属于我的钱,转给我。
“把本儿给我就成了,剩下的就当我投资。”我说。
“这可是你说的,赔了别怪我。”少奇说。
“嗯。”
我和少奇能聊到一起去,吃过饭,回去堂口。
张清秋在看书。
“没事的时候你不出去转转,整天在堂口呆着干什么?”我说。
“我帮你看家,守仙,不知道吗?这一天天的,有的时候堂都不礼,那仙家不都跑光了?”张清秋说。
“那我明天搬过来住。”
“行了,就这样挺好的。”张清秋说。
聊了一会儿回家。
天黑下来,自己坐在窗户那儿喝啤酒,这样折腾下去,迟早把小命丢了,两个巫师都不在我身边,真出事,就麻烦了。
晚上九点多,我闻到了犹香,是水湄的身上的香。
我打开门,水湄就进来了,抱了我一下。
“哥。”
“进屋。”
进屋,我就问定位和监听系统怎么不好使的?
“犹身上有一种波,能控制,发波就不会有了。”水湄说。
果然是,顾小城摆了我一道,如果没有那种感应,就上当了。
水湄告诉我,她带着他们回了水城,我没有问题,为什么突然就离开了,是不是早就有准备?
水湄说:“现在在下面挺好的,就是来告诉我一声。”
水湄说,所有的手机都留在外面了,因为手机会被定位,现在每一个水族人的波都开了,是安全的。
水湄和我聊了半个小时,我要送回去,她摇头。
水湄这是对我的不信任了吗?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