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琢磨明白。
没弄明白,弄到半夜。
第二天,去堂口,找张清秋。
我把东西让她看。
她看了半天说:“画得真差,蝌蚪像虫子,树叶像饼,哈哈哈……”
真气人,我那就是一个意思。
“定卦我得放卦呀,再回九三卦,动起来,你就能看出来是什么了?”张清秋说。
“那不是白废事儿了?”
“你要找到原点,从原点开始,就会有往复。”张清秋说。
“那红皮儿的书,就是用卦,冻同有实际的内容是吧?”我问。
“哟,这回变得聪明了。”张清秋说。
“那这到底是什么?”我问。
“那我不知道。”我说。
“你别再惹林黛了。”我说。
“她惹我,我就弄她。”张清秋的小野性出来,有点野蛮得可爱。
“好了,我出去转转,你去不?”我问。
张清秋摇头。
我瞎转,季风给我打电话。
我没接,肯定又玩悬疑故事,他们想找到犹,不难,但是明知道在水城,他们也没办法。
顾小城给我打电话,他一直就在这边。
顾小城让我去水族村,反正也是闲着,去就去。
去水族村,村也里没有人了。
研究所的人,似乎也闲着了,有人在村子里转着。
我不知道,顾小城还有什么话跟我说。
“你不管水湄了吗?”
“我自己都管不了,随意。”我说。
这是在试探我,我感觉顾小城也不是一个聪明的人,如果做学问,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顾小城说:“内森小组的技术,还有设备确实是非常的先进,我很担心,最后他们用副数据,推导出来主数据,那……”
“这是你们研究人员的事情,我也不懂,就犹的事情,最初也是谈得挺好的,犹也愿意提供实体研究,可是你们……弄成这样,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些犹在什么地方了,水湄在你们哪儿,你们可以问。”我说。
顾小城想了半天说:“那只是一个影息,就是想让我配合我们,对不起。”
顾小城看来是不说也不成了,大概也知道我识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