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水族人进来了。
我让他坐下,倒上酒。
我说水湄的事情,这个水族人吃惊,站起来,又坐下。
“明天到水库旁边的那个墓地,送送水湄,等送完水湄,你们再处理我。”我说。
这个水族人沉默了很久,没说话,起身走了。
我喝得有点多,晃着往外走,摔倒了,这腿也不好使。
李婳跑过来了,扶起来,送我回去。
晚上醒过来,我和李婳去墓地,少奇带着人清理,已经完工了。
“兄弟,辛苦了。”我说。
“我们兄弟说这个就远了。”少奇说。
我回去,我回家,李婳跟着。
“你回家。”我说。
“不。”
李婳跟我回家,怕我出事。
我半夜睡的,李婳就睡在我旁边。
早晨起来,李婳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谢谢。”我说。
李婳没说话,吃过饭,就去季风的研究室。
棺材摆在外面,车队都来了。
少奇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进去,李婳要跟着,我没让。
我进去,水湄蒙着白布。
我让其它的人出去了,我过去,站在那儿。
慢慢的掀开了白布,我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水湄像睡着了一样。
我站了许久,亲了一下水湄的额头。
“丫头,对不起了。”我说。
我出来,少奇带着人,抬水湄出去,入棺。
李婳一直就在我身边。
下葬,我站在一边看着,墓式的,棺材送进去,要封门的时候,少奇说:“还看一眼吗?”
我摇头,封门。
水族人都来了,进行着他们的仪式。
十点结束,水族人都离开了,水族人会不会报复我,我也不知道。
我和李婳回去,我让李婳回去了。
我自己去园子里喝酒,在西北角的一个很小的酒馆,很有特色的,只有两个座位,我来过一次。
坐下,要了四个菜,要酒。
我看着窗户外面,这是一个角儿,枫树,花池,盆景,老板很有艺术的气息。
我的眼泪是控制不住的,特么的,我就没能把水湄救过来。
你说,张清秋,给息干什么?我死了又能怎么样呢?水湄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他们就是因为水族人是兽,水里的兽,甚至认为,他们和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