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有十几人举着水湄的照片,到广场上,纪念水湄,上面写着,水湄和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起身就走了。
水湄在园子里交了很多的朋友,她性格好,也通情理。
这个我特么太受不了。
我去项稞那儿。
我和项稞说发生的事情。
项稞说,一切当是生活。
我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平静下来,每天去堂口,有事看事,没事就是闲转,喝点小酒,一天挺美的。
可是,并不是这样,一直就是在折腾着。
我从项稞那儿出来,有点晃了,我竟然看到了李迟迟,这个小城并不大,但是想遇到某一个人,也是不容易的。
我看着李迟迟,我都愣了,人造得没有了样子,匆匆的,我没喊她。
特么的,怎么搞的?
我以一直以为,李迟迟过得很好,我也不想再去,打扰她的生活,没有想到会这样。
第二天,我去北堂。
北堂闭堂,手续都办完了,但是闭堂,也是把牌子反过来挂上,这就像一个印迹一样的。
我敲门,李迟迟开门,打开门,看到我一下把门关上了。
我叫什么都没屁用。
我去堂口,我和张清秋说这事。
“北堂,你师父是想把劫都带走,可是没带干净,你师父是出马弟子,李迟迟也是,都带着劫的,你也是同样的,你师父劫没带干净,留下了劫。”张清秋说。
“我想……”我话没说话。
“我可以给你评一个大善人奖。”张清秋起身进屋了。
我勒个去,小脾气。
我回家,琢磨着,我不帮谁,李迟迟我也得帮。
第二天,起来,我就去北堂,不开门,我跳墙进去的,差点没把我另一条腿摔断了,在下面坐了半天。
李迟迟出来了。
北堂杂草丛生,我都懵了,再怎么着,你也把草弄弄,收拾一下。
我站起来,李迟迟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迟迟,我知道,有劫在身,我们一起想办法……”
“滚。”李迟迟有脾气暴躁。
我离开了,不管怎么样,我也得管。
顾小城又给我打电话,我说没空,直接挂了电话。
我去南堂,李婳在看事,我和老太太聊天,我抽烟,老太太喝茶。
“奶奶,最近可好?”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