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李迟迟把门打开,看到是我,又要关门,我推开门进去。
进院子坐下,杂草丛生。
三千看了我一眼,李迟迟进去拿水出来,倒上水。
“没茶。”李迟迟说。
喝口水,我说,剩下的劫,让三千给解决,这些日子让她和三千处理这事。
李迟迟看了一眼三千,点头。
李迟迟也不想这样。
我师父纶李迟迟没有少留家底,但是现在是只剩下这房子了,一无所有。
我和三千离开,我和三千说了我和李迟迟的事情。
出马弟子在闭堂后,都会有劫留下来,有的能自己破,有的自己破不了,只能找人破,但是出马弟子堂口留下的劫,是没有人愿意破的,因为这就是有得劫有的事情,阴劫,没有人愿意上手这样的事情。
“师兄,这事我来办,放心。”三千说。
我想,三千虽然学巫不怎么样,这事办起来,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
我回家休息,晚上出来,瞎逛,也有心想去水库的次空间看看,但是没敢去,我知道那边盯住了。
顾小城这个货色,真是太特么气人了。
我转到天桥,看到内森站在一边,看天桥卖艺的。
我看了一会儿,内森看到了我,过来了。
“晋如。”
“你还有这空儿?”我问。
“研究所,现在没有什么可研究的了,等着活体。”内森说。
我和内森到天桥满八碗吃饭。
我问内森,那边什么情况?
内森说,起诉我只是一步棋,逼我一下,可是没起作用,就把沈宿星给叫回来了。
沈宿星原来就是搞研究的,和顾小城是同事,关系虽然一般,但是沈宿星还是很看重体制内的一个职称的。
这又是一步棋,第一步棋下臭了,开局不好,并不代表全局就输了,第二步棋,玩了一个高招儿,我都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顾小城还真是一个高手。
内森说,现在有更多的研究组织想介入,非常的麻烦,如果这么进行的不顺利,或者说,再拿不到数据,会有其它的研究机构介入。
“你的意思说,他们想研究,就得有活体,有活体,就得想办法抓住犹,控制住犹,也就是说,有机构可以抓住犹?”我问。
内森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就一哆嗦,我想到了安东尼。
如果安东尼……
我特么的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