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犹墓,我坐在水湄墓前,抽烟。
内森就过来了,给水湄的墓前摆了花儿。
“晋如,我看就算了,我的队团下周就撤走了。”内森说。
“有机会。”
内森摇头。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次空间最多我就能维持一个月不出问题,我要再进另一个次空间,这样反复的来,我也不敢保证不出问题。
“内森,你说他们最后会对犹怎么样呢?”我问。
“犹有可能会消失,从此再也没有犹了。”内森说。
“为什么这么说呢?”
“犹本是水中物,何能池中生?”内森说。
这内森到是真厉害了,对中国的文化是懂得不少。
我知道,这次犹如果再出来,就没有机会了,他们就会被看起来,就如同进了监狱一样,一直到死,像羊一样的被圈养起来。
我和离,内森叹口气。
我回别墅,张清秋告诉我,没事去礼堂,其它的事,是重要,但是这件事也要做的。
晚上,三千打电话给我,我出去,去了北堂。
院子里的杂草都收拾了,李迟迟也打扮了一下。
“师弟,有一个劫弄不了。”三千说。
三千还有点手段,其它的劫都除掉了。
“什么劫?”我问。
“穷劫。”三千说。
我愣了一下,这个穷劫是弄不了,像数命一样,也不是说完全就弄不了,这个是非常的难弄。
“你找萨拉看看,这是恶劫。”我说。
“嗯,我问问。”
聊了一个多小时,我和三千离开。
“师哥,在萨拉那边,少说话。”我说。
“我知道了。”
我和三千又聊一会儿,分开,我去堂口礼堂祠,坐在那儿抽烟。
这事就难办了,我要是问沈宿星,他也难给我一个答案。
我不办,就是折腾着,顾小城那边也会放不过我的,我知道,凭着我的能力,我最多就弄死一个顾小城,可是还会有其它的人,其它的顾小城来找我麻烦。
就现在看来,犹已经是世界上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