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秋这事从来不问,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并不是她不在乎我,她说,她修上九世,早就懂了,抓得越紧的东西,失去的越快,越放开的东西,偏偏就离不开。
半夜了,我坐在堂口的院子里喝啤酒。
真特么的睡不着,次空间情况不断的出现,那雾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
还有犹的事情,犹骨治绝症,我去你爷爷的。
我知道,我们国家的癌症,一年死就有三百多万,太可怕了。
这犹命何去?
水湄呀,水湄,你就不应该转到兽界,世道轮回,你下世轮到人道吧!
特么的转到什么道,都苦,各道有各道的苦。
休息,早晨爬起来,礼堂祠,到外面吃早点。
巩晶晶就给我打电话,说和我聊点事儿。
我去了季风的研究室。
巩晶晶在客厅等我。
坐下,喝茶。
“晋如,高中毕业的那年,我约你出来,我在外面等了一天,你怎么没来呢?”巩晶晶说。
我一听,玩什么?有事说事。
我记得,我确实是没去,我感觉当年考得并不好,也许从此各走各路了,见面也是悲伤。
“噢,我不记得了。”我冷冷的说。
“噢。”巩晶晶要掉眼泪。
我没说话。
有点尴尬。
顾小城进来了。
“哟,恋人相见,在这儿就有点尴尬了,出去吧!”顾小城说。
“顾小城,看精神头挺足的。”我说。
顾小城看了我半天说:“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
我笑起来了:“顾老师,请坐,直接说事,别玩这个了。”
巩晶晶生气了:“张晋如,我是为你而来的,没有你,我也不会来的,你说什么呢?”
我一听,完犊子。
“对不起,我是看顾小城生气。”我说。
“他是我导师。”巩晶晶说。
“去玩吧,真没事。”顾小城说。
我和巩晶晶出去,站在门口,都不说话。
青春的恋爱依然是青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