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你们就分开研究呗,每天碰个头,交流一下,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我说。
刘民看了安东尼一眼,说:“只能这样了。”
他们依然是进展不大。
我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出来,去季风的实验室,顾小城在那儿。
“次空间那边,没有进展。”我说。
“科学研究,不像炒菜那么简单,需要时间,也许一年,也许十年。”顾小城说。
“次空是我不可能总是进去,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我说。
“你把怎么进次空间告诉我们就可以了。”顾小城说。
“你们总是认为,有方法,是有方法,相和意,这些东西我可以教,但是,你们不一定能学会了,这是一门生冷的学科。”我说。
“我们有人,都是精英。”顾小城说。
“那我到是愿意教,这事你找你,我教,现在说犹的事情,就犹我不插手,但是你们如果有伤害,也别怪我不客气。”我说。
“这个你就管不着了,我们是依法,依科学的角度来研究,你不必操心。”顾小城说。
“好吧!”我笑起来,应该是邪恶的一笑,我看到顾小城脸上的肌肉**了一下。
我要走,顾小城马上叫住我。
“我们再好好聊聊。”
我也想好好聊聊。
顾小城叫季风过来。
“顾小城,我看没必要,就我们两个聊。”我说。
“把巩晶晶叫来,一起吃饭去。”
去古城吃饭。
我提到了他们的那个研究室,就是犹骨可治疗绝症的研究室。
“晋如,我们国家一年因为癌症死亡的人数达到三百万,三百万呀!那又是多少个家庭,多少个父母,多少个孩子的痛苦呢?”顾小城开始给我上课。
我听着,顾小城说完了。
“取犹骨,用量多少?一个犹的骨头治多少人?”我问。
“取犹骨,是研究,研究犹骨为什么能治癌症,自然会牺牲一些犹,肯定不会是一个,两个的。”顾小城说。
“那我不同意,不配合,总是不违法吧?”我说。
“不,你可以决定你自己干什么。”顾小城说。
“晋如,这事我们慢慢商量,找一个最合适的方法。”巩晶晶说。
我和顾小城一直谈到晚上。
最终就是我有监督的权力,指导的权力,对研究室,研究所。
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他们最终还是不会听我的,那暂时也就这样,我等着次空间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