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家人都住在这儿?”李婳问。
“对,一直住在这儿,我父亲在这儿住了有五十年了,也没有发过生什么事情。”老头的儿子说。
“嗯,明天九点,到堂口去。”李婳说。
我们回去,带李婳去园子,在李婳的那宅子吃饭。
我说了,确实是有坟在院子里,狐狸并没看,人也没有看到,应该是没有出来。
“那就是有事了,明天顶仙看事,最麻烦的,他说看到了狐狸,别人看不到,这事不太好弄,如果仙家上马,看到仙家,是冲仙的,仙家要闹的。”李婳说。
“那我带仙家看。”我说。
“别,人家找到南堂来了,就别再易堂了。”李婳说。
喝过酒,我就有在宅子睡了,休息。
晚上起来,回去,张清秋说:“一般李婳身上的味儿。”
女人就是敏感,我说累了,就在园子李婳的宅子睡了一会儿。
张清秋看书,像没听见一样。
我休息,沈宿星半夜给我打电话,一通骂,我都懵了。
你在千里之外,我也没有招惹你,上来就开骂。
我忍着,最后听明白了,说张清秋怀孕的事情。
那又怎么了?
我和张清秋结婚了,怀孕是正常的。
沈宿星终于平静下来了,告诉我,张清秋那孩子不能要。
沈宿星不说那孩子有什么问题,就是说不能要,马上处理掉,就挂了电话。
张清秋是我的实仙,那孩子有问题吗?
我不知道。
第二天,去南堂,李婳要上堂顶仙看事,我得过去,那个老头子看到了狐狸,这就不是好事儿。
过去,开堂,老头和他家里的人,站在堂一侧,我站在远处看着。
李婳念堂词:
西斗主武定江山晨星热三星寒,
狮子星万物成熟是秋天,
紫微星君要出现黎民百姓才得安。
玉皇大帝坐九天,
王母娘娘三月三。
头上拔下镀金簪,一条天河分两边
……
撒香,香立不燃,烧纸,烧不着,李婳并没有着急,又撒香,没用。
李婳看我,看来是要联马了,我带仙家过来的,联马。
我带的是狐仙儿,狐仙儿上马就躺人,根本就不能撒香,李婳常仙儿,根本就不联合,停堂。
让人回去,等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