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热闹?”我问。
“你跟我走。”
往里走,最南角的一个宅子,站在门口,我闻到了犹香。
我看了李婳一眼。
“林黛藏着的男人。”李婳说。
李婳把门推开,没有插,直接往里走,后院的花园,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喝茶。
这个男人看到我们一惊,随后镇定下来。
一个貌如潘安的男人,我也明白了,李婳为的就是这个男人,杀犹取骨。
“你们是谁?”这个男人看着我们。
李婳绕着这个男人转了一圈说:“黛姐说,她藏了一个男人,果然是真的,嗯,长得到是可以,不过不中用。”
“你……”男人一看就有病,脸色不好。
“你,你什么?”李婳坐下,看着这个男人。
李婳这是要闹什么?
林黛突然就冲进来了。
“李婳,胡闹什么?”林黛冲进来,非常的生气。
我拉着李婳出去。
“走。”
李婳不走,站在门口,等了有几分钟,林黛出来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李婳,你想干什么?”林黛问。
“我想干什么?你最清楚,晋如护犹,你杀犹。”李婳说。
“你,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别胡说,滚。”林黛怒了。
李婳“哼”了一声,我们出去,开车去南堂。
“你惹她干什么?”我说。
“我知道你心里憋气,这回让我抓住了,没杀犹,那犹香何来?”李婳说。
“这事林黛已经是承认了,给那个男人治病。”我说。
“承认就好,那总得有一个表示吧?杀完就完了吗?”李婳说。
“这事你别插手。”
“你不痛快,我就不高兴。”李婳是为我出头。
“行了,我会处理的。”
我离开南堂,去堂口,铸造工作完成了,在做精细修整,抛光,那两只眼睛是空的,那海蓝珍珠恐怕是要等到全部结束了,张清秋才能把眼睛拿出来。
我离开堂口,回家。
张清秋在翻着一本书,似乎有一些不耐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