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赚钱都没时间花。”我笑起来。
坐在那儿喝酒,聊天,最终是把次空间的事情,定下来,再开一次。
那么找次空间的位置选择在了水族村的附近,靠近研究所,真的有事,也许可以挽救一下,这只是心里上的安慰,我很清楚,出事,就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建议,你和安东尼商量一下。”我说。
“我和他商量,希望我们能联合,这次尽量的成功。”刘民说。
“我不用玩命,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进不去了次空间了,但是命更重要。”我说。
刘民点头。
我和刘民聊得不错。
出来后,我回家。
下午起来,巩晶晶找我。
“找了两个高中同学,聚一下。”
定到晚上五点,去满堂楼。
巩晶晶找了五个同学。
从高中毕业就再也没有见到。
他们看到我成了瘸子,都愣了半天,然后过来抱我。
似乎有同情之意。
喝酒聊天,他们说,以为我和巩晶晶能在一起。
上学的时候,我和巩晶晶确实是走得很近,而且也处得相当不错。
同学在一起,也能放松下来,胡聊一气。
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巩晶晶说,去河边坐坐。
巩晶晶也有这个习惯,喜欢到河边看着河水的流淌。
“那河水流淌着谁的忧伤?又流淌着谁的欢乐,我喜欢你上学时候说的这话,一直喜欢。”巩晶晶说。
上学的时候,我们学校附近有一条河,我和巩晶晶有空就过去,坐一会儿,我说过这样的话,我也一直在说着。
“那个时候的单纯,已经流走了。”我说。
“是呀,我们都不单纯了。”巩晶晶说。
“对了,你在研究所怎么样?”
“一个普通的研究员,参与研究,但是成绩不算我们研究员的。”巩晶晶说。
“你对犹的看法呢?”
巩晶晶说,从科学的角度讲,犹就是一种水兽,就像水里的鱼一样,他们很自由,但是因为特殊,他们并不自由了,犹骨如金,犹骨治病,现在犹骨就是钻石也比不了了,那些有钱人,得病了,可以花非常多的钱,来卖犹骨,现在研究所在保护着,但是也在搞研究,也在给息,不断的……
巩晶晶的担忧正是我所担忧的,犹这样下去,会消亡。
“抱抱我,像上学的时候。”巩晶晶说。
“我已经结婚了。”我说。
“你给我买的头夹,我一直还留着,虽然上面的钻掉了,但是我还留着,我一直挺想你的。”巩晶晶抱着膝盖哭了。
我搂住了巩晶晶。
我们坐到半夜,我送巩晶晶回去后,回家。
张清秋已经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