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婳把菜摆上,酒倒上。
“这酒我不敢喝,有毒。”瘦山说。
“师父,我敢给您下毒吗?”我笑了一下。
“是毒酒,为师也得喝。”瘦山笑起来说。
坐下,喝酒,樊宜进来了。
我勒个去,你爷爷的。
“死瘸子,带着小二来玩了?”樊宜说。
“小三,你也来了,一起呀!”李婳说。
“你真不要脸。”樊宜气走了。
“师父,见笑。”
“你们的事情我不管,说你的事儿。”
我说了,本来举起杯的瘦山,把杯放下了。
“这酒毒性不小,喝下去,基本没救。”瘦山说。
“师父。”
“唉,我离开林家的原因,也是在这儿,你当我是怕什么呢?有一些事情不知道,能长命百岁,有一些事情知道了,夭折青年。”这话说得让人有点害怕。
“师父指点。”我说。
“唉,天师路难行呀!”瘦山说。
“师父,您这是……”
“行了,不说天师,你们去的地方看着和我们的世界一样的,其实,并不然,在外面看,根本就没有这个地方,不过就是一道墙,墙的后面就是一个花园罢了,那花园不开,封死了,说林家最早时候的一个太太吊死在里面了,确实是有,但是这只是一个掩盖。”瘦山说。
我和李婳听着,不敢插嘴。
瘦山说,那地方是魂铸就的一个地方,魂可成间,成世界,那地方你们进去了,也算是有缘分了,不过下次不要再去了。
这话听着,和次空间是一样的吗?
我问了,瘦山说,是不一样的,人如果修行到一定程度都有自己的空间,那些大彻大悟的人,就有了自己的空间,在自己的空间里活着,那是一个幸福的空间,外面的人永远也理解不了。
“还有两个地方呢?”我问。
“你呀,不开窍,既然想知道,就自己去,西为死,东为天,北为地。”瘦山说。
“谢谢师父。”我说。
“唉,命数,天师之路难行,你们走吧,我自己喝点。”瘦山说。
我和李婳出来,回去,去古街喝啤酒。
李婳看着我:“东为天,天街。”
我点头,瘦山这样说,应该是。
但是我想了一下说:“西是天。”
“什么意思?”李婳问我。
我说了,李婳愣了半天,是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