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你休息了?”我问。
“没事,是不是有心事儿。”
我说了,张清秋说,尽力就成,不用想那么多。
我让张清秋去休息,我半夜睡的。
第二天,我去找顾小城,他在季风的研究室。
我坐下,看着顾小城。
“你不用那眼神的看着我,我也不怕你的巫术。”顾小城说。
“我没别的意思,那犹现在还活着吗?”我问。
顾小城说:“这不是你要问的事情。”
“那好。”我知道,这事没办法谈了。
我去堂口,动了恶意。
研究所的数据都没有了。
这些数据我转移走了。
我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儿。
善相善意而修大成,恶意恶相,而折命。
我让他们知道害怕,暂时不要再动犹,等着次空间零点回归的解决。
我也不知道何时能解决。
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我希望顾小城能退一步,放那个犹回村子。
我也很清楚,犹回水城,也是无济于事的。
第二天,我去水族村,周敏就不让我进了。
我等着,水生要出来,周敏也不让出来,有人把守着,我们想说话,也不让。
我上车,内森就给我打电话,说在园子。
我过去,内森拉我进北角的一个小馆,小馆内森给包下来了,先喝茶。
“晋如,那边的数据一下都消失了。”内森说。
“你们应该有备份的,而且也将数据上传到上一级的中心的。”我说。
“都没有了。”内森说。
“那又怎么样了?再研究呗。”我说。
“损失是巨大的。”内森说。
“那真是可怜,那顾小城就得担这个责任了。”我说。
“是呀,顾小城已经回去了,汇报,解释。”内森说。
“我说过,犹不能惹,犹就你如同你们所说的,是兽,但是,他们有自己的防护能力。”我说。
内森低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