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零点回归呢?”我问。
关于零点回归,就是罗母圈,节点的问题,两个人都沉默。
最后安东尼说:“只有等着出现,我们才有可能拿到数据。”
那就是说,等到次空间在关闭,消失的那段时间里。
“这个在出口处也可以的,我希望你们在出口处,次空间的关闭,只有十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在这儿位置,断然没有可能撤离的。”我说。
他们也感觉到了害怕,不安。
“我们撤到五公里处。”刘民说。
“最好是这样,如果真的出问题了,虽然是有合同,他们也会找我的麻烦,弄不好,你们死在里面,我死在外面。”我说。
我的意思就是不想让他们冒险。
我离开,出来,坐在水边,水生过来了,坐下,看着水面,不说话。
“压力大是吧?”
“是呀,我真是无能。”
“这和你没关系的,研究所有计划的,就是换成任何一个人,也没办法,我也在努和,次空间如果那个节点破了,我就带你们进去。”我说。
“谢谢。”
水生告诉我,又有一个犹自己去的实验室,自愿的,研究所的周敏说,是自愿的,还有合同。
这就是无耻了,说犹是兽,还玩着人的勾当。
我没说话,水生说,回去了。
我回去,去研究所的大楼了,找三哥。
三哥在看资料,一堆的资料。
“哟,晋如,坐,秘书,泡茶。”三哥叫秘书。
他告诉我等他一会儿,看完这点东西。
我喝茶,这大办公室,我也能分析出来级别来,我看三哥是检查的人,但是不是一般的检查人。
有十几分钟,三哥放下资料。
“真对不起。”三哥说。
“我打扰您了,说对不起的是我。”我说。
“我们兄弟别这样说话,我感觉不舒服。”三哥看了一眼手表,就走。
去古街吃串,喝啤酒。
三哥说:“你今天怎么了?”
“你是人不如兽,是不是人比兽还可怕?”我问。
三哥一愣,笑了一下说:“这话……”
我说了,一个犹,自愿去了研究所,搞实验,还签了合同。
定义为兽,确是以人而为事,何解呢?
“这是不是违法?”我问。
三哥尴尬了,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