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说话了,没有想到,还真的就惹上了事情。
喝酒,聊天,三哥说,又去马堂,听三千老师讲了两回课,确实是非常的好,让他了解了我们国家的民俗文化,中国的文化果然是博大精深,太值得学了。
我也得平和下来。
“那你学得怎么样了?”我问。
“说实话,我真不是那块料,就是听听,长个知识,有一个学生很厉害,那巫术我一直就以为是魔术,还真不是。”三哥说。
我们聊得还成。
喝完酒回家,张清秋看着我:“脸色不太好。”
我说发生的事情,张清秋说:“善事也不是好做的,慢慢来,不急不躁。”
我泡上茶,让自己平复下来。
晚上醒了两次,就次空间的问题真的解决不了吗?
这事是难预料。
早晨起来,吃过饭,巩晶晶就给我打了电话。
我都想到了,昨天处理事情,今天肯定是要给我打电话,得审我呀!
我出去,去研究楼,一个小会议厅。
巩晶晶会在前面,两侧有十几个人,三哥也坐在一边。
我站在门口,巩晶晶让我过去。
我过去坐下,我知道,除了这个会议室,还有人能看到我,是什么人就不清楚了。
“我来是给你面子。”我小声说。
巩晶晶只是笑了一下,恐怕这句话,在视频中看到的人,也会问,问我说了什么,因为声音太小。
我点上烟,巩晶晶看了我一眼。
“不准抽烟,你这都不懂吗?这是室内空间。”一个人说。
我知道,我就是要抽,我看看他们是什么情绪。
我一看也明白了,这些人对于死了四个同事,对我是仇恨的,他们根本就不去分析情况。
今天恐怕我要受罪了,得在火上烤。
烤我也得烤,巩晶晶的面子大呀!
果然是,有人问了,当时的情况。
“当时的情况我和检查组冷组长汇报完了,我不再说。”我说。
“这里面有两个疑点,零点回归出现的时候,你也在里面,和他们是同步的,他们都死了,而你不过就是有一些出血点,这是其一,其二,次空间出事,你为什么不提前到呢?”一个人问。
“关于同步的问题,我解释一下,并不同步,我进去的时候,零点回归已经开始了,就是说他们提前接受到了零点回归的波,只是轻,没有反应,刘民他们出来的时候,事实上已经接受了波,那么关于次空间出事,我为什么不提前到,在开次空间的时候,我说过,感应不一定就很灵,甚至有的时候不有感应,我当时感应到了,我在古城正要吃饭,我第一时间赶到了。”我说。
我耐心的解释,吵起来,让巩晶晶的工作就难做了。
“你说的感应没有依据,我看你设计了什么时间出问题。”一个人说。
我沉默,因为我不需要回答这样无理的问题。
“大家提问题的时候,不要感情用事,理智一些。”巩晶晶说。
“你会相和意,甚至是巫术,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对我们研究人员有仇恨,因为犹的问题,你和水湄关系如情侣一样,水湄的死,让你恨上我们的工作人员,所以你……”一个人说。
“你说得没错,我喜欢水湄,水湄也爱着我,我是恨你们的研究人员,但是你说的相,意,巫术,你能拿出来证据吗?你能证明我是用这些把你们的人害死的吗?你们从来没有相信过相,意,巫术的存在。”我说。
“你那些都是旁门左道。”一个人说。
“对,确实是旁门左道。”我说。
“搞迷信是犯法的。”
这些人让我感觉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