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忙你的,这事我办,到时候你就走个过场。”张清秋说。
“这个不合适。”
“滚。”
我滚了。
滚到院子里。
这不是什么好事儿。
水生给我打电话,让我一激灵,水生没有大事不给我打电话。
水生说:“我是去国外的人选之一。”
我当时的状态就是懵逼的状态。
我反应了有多久我也不知道。
“水生,你什么意思?”我问。
“我去了知道情况,你会知道情况的,那样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水族人怎么生存……”
“没必要,我在想办法。”
“你和我一样,没办法了。”水生哭出声来。
“我有。”我说。
“晋如……”水生嚎啕大哭。
我等着他哭完。
“我有办法,至少现在没事儿。”我说。
“我相信你。”
其实水生对我是不相信的,因为水湄,我爱的人都保护不好,谁特么的信你呀!
我去了园子,看了研究所,在园子的一个位置,弄的次空间进入的地方。
有人守着,很严的,我要走近,都不让我靠近。
我去研究楼。
楼下有几十人,进不去大楼。
顾小城,季风。
肉森过来了:“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喝一杯。”
内森是太聪明了。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说完笑起来。
内森说:“我是坏蛋。”
我说的不是好东西,内森理解应该是有问题的。
内森出来开车,带着我去了满乡。
这货在满乡包了一年的木刻愣,十六万。
少奇当然是高兴了。
我看了房间,木头的味儿,清新,出来在院子里。
酒菜送来。四个人送菜,拎着酒菜,我知道这不便宜。
少奇在后面,我想说话,他比划了一下,三个指头……